「所以呢?」
「下雨降温,在沙发上睡会感冒。」秦曄拍拍身边的床铺,一阵挤眉弄眼,「一米八的大床,要上来睡吗?」
「滚!」
秦曄哈哈大笑,笑完之后才正经下来,「你去隔壁房间睡吧,我现在不困,自己看着吊瓶就行了,快掛完我会按护士铃叫人的。」
她留下是照顾病人的。
哪能这个时候走人。
慕晚晚拍了拍脸,让自己保持清醒,「我看着吊瓶,我不困。」
「……」
眼睛都困成欧式双眼皮了,还不困。
既然她坚持,秦曄也不说什么了,摇摇头说,「随你吧。」
「嗯。」
慕晚晚是真的想撑住的。
但沙发实在是太柔软太舒服了。
房间里很安静。
窗外是雨点劈里啪啦打在玻璃上的声音,雨声实在太助眠了,慕晚晚闭着眼,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大概是因为白天的经歷,她做了个梦。
……
漆黑的废弃工厂里。
一个少女被绑住手脚,丟在工厂的角落里。
从来没经歷过绑架这种事情的少女瑟瑟发抖,一直在哭,怕吵到外面打电话的绑匪,她咬着嘴唇哭得很小声。
这时,被她吵到的少年终於忍不住了,「怪不得说女人是水做的,你怎么这么多眼泪啊。」
少女嚇了一跳。
她像个受惊的小兔子,眼圈红红地看向旁边的少年。
少年穿着一中的校服,同样被绑住了手脚,但他看上去一点也不害怕,表情平静得像是在过家家。
少女抽噎着,「你不怕吗?」
少年靠在身后的墙上,伸直两条腿,随意道,「不就是绑架吗,有什么好怕的。」
大概是被少年的镇定影响。
少女也停止了哭泣,她抬起胳膊用袖子擦掉眼泪,小声说,「怎么说的好像你经常被绑架一样。」
「哦,確实家常便饭了。」
少年扭头看她,「看你这么不淡定的样子……第一次?」
少女呆呆点头。
「怪不得。」
「这会儿我妈妈她们肯定知道我被绑架了,她们一定急死了,呜呜呜,我好怕……小哥哥,外面那些坏人在打电话跟我们家里要钱,他们要不到钱会撕票吗?」
「能要到。」
少女又抽噎起来,「可是要到钱了,他们也可能撕票啊,呜呜呜,电视上的警匪片都是这么演的。」
「……」
少年一脸无奈,「我求求你了,別哭了行吗,我脑袋瓜被你吵得嗡嗡的。」
少女露出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