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春。
徽州这边的夜晚还是很冷的。
据她所知。
圈里有个女艺人,喜欢自己一个人睡一张床,但她自己睡一个房间又害怕,就让助理在房间找地方打地铺。
有时候剧组订的房间小,就让助理睡走道,或者睡到浴缸里。
非常不把助理当人看。
还好。
晚晚姐不是这种人。
「姐,我先把东西整理一下。」
「好,我去院子里看看。」
慕晚晚对这里的一切还是挺好奇的,她去了院子,院子的围墙不高,也就一米八左右的样子,院子东侧有两个房间,一个厨房,一个杂物房。
西侧是一个低矮的猪圈。
连接着一个旱厕。
旱厕!
慕晚晚表情有些绷不住了。
她连忙捏着鼻子从旱厕里逃出来,出了厕所,才开始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
好臭!
想到接下来的几天,她要在那里上厕所,慕晚晚的表情就有些扭曲。
算了算了。
忍一忍吧。
反正也待不了很久。
除了厕所,慕晚晚对其他地方还是比较满意的,院子打扫得很干净,院子中央还有一个很古老的压井。
她试着舀了一瓢水倒进去,用力压了几下,果然有潺潺的清水从井嘴里流出来,落在水池子里。
慕晚晚新奇极了。
她忍不住把压井水池和土灶都拍了照片发给了傅行司。
等了一会儿。
没人回復。
还在忙吗?
慕晚晚分享的喜悦顿时被打了个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