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摔了个屁股墩儿。
沈辞安一手接着电话,面无表情地拎着远点的后劲皮,拖着它进屋,把它扔进了笼子里。
远点扒着笼子门,“嗷呜嗷呜”的,叫的凄惨。
沈辞安踢了笼子门一脚,远点对上他冷飕飕的目光,顿时怂了,不折腾笼子门了,脑袋垫在前爪上,低声呜咽。
江稚看着它可怜巴巴的样子,有些不忍心,“沈辞安,它叫的好可怜,要不……”
沈辞安以为她下一句是让他把远点放出来,没想到江稚不按套路来,“要不我们把它毒哑吧?”
远点大概是听懂了,撅着屁股冲着沈辞安“嗷嗷”叫,好像边哭边告状的小孩儿。
“不要这么凶残。”沈辞安温柔的摸了摸远点的狗头,好歹是他亲手养大的狗,毒哑肯定不舍得。
于是他打开了百度百科,搜索狗ròu火锅,语音播报,声音调到最大,正对着远点循环播报。
“狗ròu火锅是一道以狗ròu、姜等为主要食材制作的东北菜。”
“……制作步骤……”
“将洗净泡好的狗ròu放入锅内煮开……把煮好的狗ròu块捞在盆里,用手把狗ròu用手撕成丝,码在盘内……”
“取狗骨头300克再放锅内煮,汤色以rǔ白色为佳……”
机械的女音播报给远点幼弱的心灵完成了巨大的冲击,安静趴在笼子里不敢动。
远点:你还不如毒哑我!!!
江稚张了张嘴,却想不出该怎么形容沈辞安,说她凶残,沈辞安怎么好意思?
她最多给远点带来一点ròu体上的伤害,沈辞安直接用魔法攻击,摧残人家的精神防线。
相比之下,俩崽子都不像好人……
沈辞安跟童菲打了声招呼,转身离开,江稚眼巴巴地看着他,“你去哪?”
“去机场。”
“去机场干什么?”
“抓安铭意。”
“为什么?”
“他那个白月光……”
听到这儿江稚激动得蹭一下窜到沈辞安身边,亮晶晶的杏眸闪着绚丽的光,“我也去!”
这么大的瓜怎么能少了她江稚,她可是永远跑在吃瓜一线的女人!
沈辞安得逞地勾唇,“去跟你妈说一声。”
“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