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合上手机,那根本就没有拨通号码的电话。
重重地呼出一口气,不知好歹的女人。
因为上次的关系,这次凌墨北没自己开门,而是按了门铃。
左涧宁刚洗好澡,腰间只围了一条围巾走过来开门,在看到是凌墨北的时候,已经直接拉开门。
凌墨北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左涧宁的家问道:“方便吗?”
“有什么不方便的?”
左涧宁看着凌墨北,淡淡的说着。
“陪我喝几杯。”
凌墨北迈步走向一边客厅坐下,左涧宁走回房间换上衣服,然后拿了两瓶威士忌走出来,放在茶几上,给两个人一人倒了一杯然后说道:“怎么不在楼下?这会儿叶南溪不应该感动得泪流满面把你奉为神吗?”
轻轻地抿了一口,含笑说着。
凌墨北听着左涧宁的话,被直接踩到了尾巴,这就是他在来这里时的想法,可是呢?
“呵,不知好歹的女人。”
凌墨北仰头抿尽自己口中的酒。
双眼里迸发出一抹怒意,对叶南溪的不知好歹。
“凌,认识你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你为了一个女人烦恼。”
左涧宁晃动着自己手中的液体,看着坐在对面的凌墨北,淡笑道。
凌墨北在听到左涧宁的话后,正在倒酒的动作顿了顿,在把杯里倒上酒后,端起,靠回沙发上。
看着左涧宁,轻抿杯中的酒?
“你想说什么?”
“你自己心里应该很清楚。”
左涧宁轻笑着,微垂下的眼睑,掩饰住的是一抹微微的苦。
凌墨北没发现左涧宁的情绪,只是在听到他话时,又仰头喝下杯中的液体,冷声似在抗拒般地说道:“我不清楚。喝酒,这么啰嗦不是你的风格。喝酒跟个女人一样。”
凌墨北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掩饰着,只是心口处,还是真的有那么一种情绪在慢慢的滋生着,一直忽略着的感觉。
最后的结果,茶几上倒满了大大小小的瓶子,而凌墨北早已经靠在沙发上,号称千杯不醉的他此时也醉醺醺地躺在那里。
左涧宁仰头喝下自己杯中的酒,站起身,坐到了凌墨北身边。
“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