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个打她的人是生他的人,不管如何,也是生他的人,他又不能真的去甩她几个耳光。
“饿吗?”
“嗯。”
在涂好药膏后,凌墨北一边收拾一边问叶南溪。
叫了外卖,吃了晚餐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坐在客厅看了一会儿电影,暧昧的灯光营造,凌墨北竟然只是规矩地抱着叶南溪,并没有多做什么。
那晚,两个人什么也没有做。
在看完一部电影后,凌墨北抱起叶南溪回到房间。
叶南溪以为凌墨北会像之前两晚一样的要自己的时候,他北却只是抱着她。
大手在她身上摸了摸,摸得叶南溪哼哼了半天,最后只感觉到凌墨北把她紧紧地搂着,再无动作。
黑暗笼罩着,叶南溪靠在凌墨北的怀里,能够感觉到他,他一向都炽烈,而很少能够她在他怀里,还能这么什么也不做的。
“别再动。”
凌墨北手扣在叶南溪腰上,阻止她在自己怀里扭动。
“凌墨北,你……那个……我……”
还是没有办法说,我没事,你可以的。
“你伤了。”
凌墨北的声音暗,明明很渴望,却只能抱着叶南溪,什么也不能做。
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的。为自己的不知节制,只能现在隐忍。
“凌墨北……”
“闭嘴,再多说一个字试试。”
凌墨北打断了叶南溪的话……
叶南溪嘴角不由慢慢绽放开来,就是有些不舒服,她倒没发现自己伤了。他的体贴,让叶南溪乖乖地窝在凌墨北的怀里。
……
医院
“南溪,叶南溪。”
安然看着坐在自己身边,不时会走神的叶南溪,伸手挥了挥没反应,不由地推了一下。
“嗯?”
叶南溪回过神来,看向安然。
“在想什么?”
“想敢死队,好像上映了。”
电视正好在放敢死队二的预告,叶南溪在愣了瞬间后反应过来,指了指屏幕。
“医生说你明天就能出院了,我们一起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