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歌嗯了声,而后看向何以安,“一会九爷来接你。”
何以安摆手,“不跟他走!不走!”
说完何以安抬手抓住闻歌的手,然后晃着甚至抓住了梁威,“扶……扶好了,别松手!”
梁威伸手扶住闻歌,一手扶住何以安。
何以安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指着梁威,“扶……扶好了,不准松手,松手我就打你!”
梁威:“……”
“真的打。”何以安伸手从桌上抓了酒瓶,对着梁威晃了晃,“拿这个的打哦!”
话落何以安将酒瓶丢在了地上,酒瓶应声而碎,“就会很疼的!”
郁柯又从沙发上起来,勾住何以安的肩膀,“安姐,疼!”
“疼个屁!”苏祁拿了酒,分别递给郁柯跟何以安,“喝了就不……不疼了!”
郁柯点头附和,“嗯,喝……喝不疼!”
何以安很直接的跟两人碰了下,仰头就喝了起来。
“安姐!我跟你说!”
苏祁捣乱,“你喝……喝就喝……喝酒,说……什么话!”
郁柯推开他,手搭着何以安肩膀上,“说……说话!”
何以安拍了拍郁柯的肩膀,“说!”
“说,就说……安姐啊!”
“嗯。”
“我没喝多。”
“嗯。”
“我……”郁柯看向何以安,又收回视线,将手里的余下的酒喝完,晃着身子,“告诉你……”
何以安点头,“告诉我!”
“我还是放不下你,放不过我自己!”
这句话郁柯说的很顺,没有结巴,没有断断续续。
不巧的是,这句话刚好给刚进门的傅聿城听见。
“放不下就捧着!”傅聿城三两步上前,将郁柯推开,“放不过你自己,你就把自己弄死!”
郁柯似乎是怔了下,笑着说道,“但是!诶……安姐?”
何以安从傅聿城怀里挣脱,往郁柯面前凑,“在……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