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无需操心。”
色心蠢蠢欲动,娆枳低头,鼻尖蹭了蹭他的,极尽撩拨。
感受着她的温柔,姬衡无措得甚至不敢呼吸。
压抑多年的感情爆发,男人跪地,脸颊贴在她的膝盖上,粗糙的手指轻柔地捏着她的,放在唇边轻吻。
她明明知道,他拒绝不了她任何要求。
只要,她一点点怜惜就好。
哪怕做了二十几年的主子,到了她面前,他依旧奴性不改,不去想锦绣前程,不去想男人的骨气,只想,离她再近些。
送走了傻笑不止的姬衡,没过多久,又一条鱼主动往她面前蹦。
闻到女人脂粉味儿的娆枳陷入沉默,认真思索自己的魅力是不是下降了。
按理说不该啊,她与余例在一块儿的时间最长,感情也该最深才是,这男人先是放任她入宫,后是跟别的女人厮混,简直在打她海王的颜面!
“枳枳,这两天我便会向陛下请旨,不会让你等太久,以后,便是我的娘子。”
余例嘴角噙笑,温柔地看着她,想上前拉她的手。
跪坐的女人静静拿了一叠纸钱,指尖松开,落入火盆中,瞬间燃烧,消失不见。
“啊,余大人唤本宫什么,或许,先帝也想听。”
这个时候的灵堂内殿,除了他们,只有雍瑾珞的灵棺和牌位,莫名阴森恐怖。
笑容僵在脸上,余例跪地,朝先帝上了两柱香。
“枳枳,刚刚子钧哥哥的话,都是认真的。”
娆枳慢条斯理擦了擦手,淡淡瞥了他一眼,素布麻衣也风情万种,“哦,余哥哥可是跟哪位美人也说了同样的话,瑶袭香,普通女子可用不起。”
余例嗅了嗅衣襟,果然沾了些女人香,许是跟秦美人呆得时间长了些,不过枳枳这般在乎,定是吃醋了。
“路上遇到了秦美人,聊了一会儿,可能那时候染上的,枳枳莫气,子钧哥哥跟她没有关系的。”
“呵,枳枳信,子钧哥哥只是欣赏人家,觉得她跟一般女子不同,受人怜惜,是吗?”
无非是大男子主义,在对秦欢慎的事儿上总是少根筋,就连无利不起早的余例也成了这副模样。
娆枳很好奇,下一步,秦欢慎会朝谁出手,新帝雍怀渊,还是余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