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杀我。”
看到赵岳哲浑身都是伤,张御令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愤怒,可是他的心里依旧充满了疑惑,赵岳哲虽然是医生,但是毕竟也是龙屠的特种兵,身手不凡,虽然凤茹势力遍布天下,但是单凭他手边的那几个人,应该也不至于让赵岳哲受伤如此。
张御令背后的伤痛让他根本动弹不得,但是他还是咬牙慢慢的撑在了地上,双膝跪地,磨蹭到了赵岳哲的身边,单手把赵岳哲用力的扶了起来。
恢复了一丝意识的赵岳哲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等他看清楚张御令那张脸的那一刻,颤抖着嘴唇说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舒墨”
张御令瞬间明白了,难怪赵岳哲伤成如此样子,是因为这个女人用舒墨为要挟,采用赵岳哲根本没有还手的可能。
张御令用力的想要把赵岳哲伏起来,但是后背的伤口再一次撕裂,血腥的气味顿时充斥了屋子里的空气,凤茹表面依旧平静,但是心里早已波涛汹涌,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张御令竟然用这样折磨自己的办法来惩罚她。
凤茹双手轻轻的拍击了一下,门外的保镖快速出现,把赵岳哲扶到沙发上,张御令推开了保镖,咬牙自己站了起来,一瞬间也倒在了赵岳哲的身边。
凤茹忍不住了,让人琢磨不透的深眸一直盯着张御令:“怎么用这样的方式惩罚我觉得很有意思吗?他的确是你的好兄弟,但是违背我的人都只有一个下场。”
张御令知道凤茹接下来想要说什么,他并没有给出任何的回答,而是目光如炬的盯着面前的凤茹,眼神仿佛能够把她杀死一般。
“莫安乔呢?你是不是把她也抓来了?她现在在什么地方?把她交给我,否则我绝对会让你后悔。”
凤茹总算等到了她想要听的那句话,嘴角微微上调,凤茹流入出来了一丝像张御令都会觉得有些阴冷的笑,张御令心里明白,每当这个女人这样笑的时候,就有一个人准备送命了。
“你心里果然还是放不下那个女人,那是你大哥的女人,她就应该为你大哥殉葬,能留她活到今天,已经是我的慈悲了!”
张御令愤怒了,他早已经忘记了,身后已经被鲜血浸染,单手拔出手枪,对准了对面的凤茹,咬死了嘴角挤出了一句话。
“放了他,否则的话”
张御令从凤茹的脸上并未看出惧怕,反而是流露出来了一丝解脱,他明白凤茹的意思,这个女人但宁可是死在自己的枪下,也绝对不会向自己妥协。
张御令慢慢的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拿着手枪转过枪头,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就在这个动作做出的那一刻,他清楚看到凤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紧张的神情。
“放了那个女人,我说过,如果你要是违背我的意思,我会做出让你后悔的事情,如果那个女人走了,我宁可去陪大哥。”
凤茹猛的一下站了起来,她并未冲上前去,他了解张御令,她也知道自己触动了张御令的底线,但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张御令居然用自杀来威胁她。
张御令,龙屠的首席指挥官竟然会用这样懦弱的方式来威胁她,是为了一个女人。
“她好好的,没有人动她一根han毛,只不过这个女人并未像你想的那么纯洁,如果说是你自己看走了眼,那么该怎么做,你自己选择。”
凤茹抬手打了一个响指,窗帘缓缓的被拉上,屋子里面的灯光也顺势暗了下来,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画面,是拍卖会的现场。
张御令清楚的看到莫安乔近乎于赤裸的躺在了盒子里,莫安乔曼妙的身姿,就在那些男人的注视之下,如同一件商品一样的满足着那些男人的贪婪。
但是让张御令觉得痛苦的并不是眼前的这一幕,而是莫安乔的眼睛是睁开的,她清楚看到了这一切。
声声如同野兽般的温厚声音在张御令的喉咙之间放出,他双手攥成了拳头,早已忘记了身后伤口带来的疼痛,一拳打在了对面的茶几上。
茶几瞬间粉碎,玻璃刺进了张御令的拳头,先学再一次沾染了她的手背。
凤茹看见了这一幕,但是还是抑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她依旧面色冰冷的坐在了沙发上,伸手指向了屏幕上的莫安乔。
她的心里觉得满足,因为他在张御令的脸上看到了愤怒。
“看到了吗?你知道她昨天晚上和哪个男人在一起,你永远都猜不到,其实这个女人根本就不值得你为他如此,这世间上的任何一个女人都好,你根本没有必要为了她付出感情。”
凤茹又打了一个响指屏幕上的照片顺势换了,出现了雪貂的画面。
张御令瞬间愣住了,那深邃的眼睛当中映射出了雪貂的影子,而心里早已经被疑惑所弥漫了。
“这个人是雪貂,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