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郴州眯了下眸子,“还不是时候。”
“你是舍不得那点刺激吧?”
贺郴州笑道,“知我者莫若你。”
“去你丫的。”这会儿江肆是懒得跟他说了,“我告诉你,苏慕那小性子我看可够呛,若是那天你栽进去了,她能把你拿捏的明明白白的,你信不信?”
“就她?我还真是看不起她。”
江肆冷哼一声,“咱们今天就把话撩着,你们日后要是成了,你绝对没有任何的家庭地位。”
贺郴州不跟他贫,只觉得苏慕那样的还想往他头上爬?
简直不要太异想天开。
江肆也不过是随口一说,谁能想到还真被他说中了。
贺郴州觉得江肆简直是在胡说八道,便直接问他还有没有事,没事就挂电话了。
江肆找贺郴州也就是为了程硕手里骄阳幼儿园那边股份的事情。
现在聊完了,自然是没事儿了,。
可他故意不说没事儿,就揪着贺郴州询问苏慕的事情。
“你说你啊,一天到晚惦记着自己的大嫂像什么样子?谁家正经人惦记自己大嫂啊?”
江肆在电话里叭叭叭个不停,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死期将至。
见贺郴州不吭声,他越说越来劲,“要我说,你就直接了当的把人留在你身边,我就不信贺凌那小子还能把你吃了不成?你放心,到时候我肯定站你这边。”
“而且你每天看着她跟贺凌同床共枕,心里不膈应啊?万一贺凌兽性大发,想要履行一下什么夫妻义务,你只能干看着,还没立场,你说是不是?”
见贺郴州没理他,诶了声,“你有听我说话吗?”
“你喜欢朝南还是朝北?喜欢檀木呢还是喜欢松木?是喜欢火葬土葬?还是直接把你骨灰洒向大海,让你遨游世界?”
江肆:“……大可不必,这不是你该操心的。”
贺郴州没搭理他,直接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后,贺郴州继续投入工作。
只是脑海里却时不时闪过江肆刚才说的话。
把人放在贺凌身边终究不是那么回事儿。
其他的他都可以忽略,但是同床共枕这个,贺郴州还真是没办法忽略。
今天上午要不是他仅有的理智把他那冲动压住,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越是想,心里隐隐生出几分烦躁来。
正好这时杨帆敲门,贺郴州应了声,“进来。”
“二爷,我跟何姐打过电话了,那女人开口要了五百万,大夫人那边只给五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