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衡,你把我当什么?”
“你把我当什么,我就把你当什么。”
他将皮球踢了回来。
秦筝只觉得心里的郁结重新聚拢,越来越大,又开始堵得她难受。
她索性松了手臂上的力气,直接向前趴在床上,利落翻身,然后抽出了自己的双腿。
单腿抬起,本想抵在他的胸前,想起他的伤,脚尖轻点向下……
落在了他腰下明显已经起了反应的地方,蜻蜓点水般,轻触。
“傅总,你想要什么姿势,我都配合你,可好?”
模样勾人却轻挑。
傅思衡变了脸,一把抓住她的脚,扔了回去:“秦筝!”
“傅总,我配合你,怎么还生气了呢?”一副水性杨花的样子。
傅思衡直接没了兴致,抬手关灯。
病房重新陷入黑暗和静谧。
秦筝松了口气,直到这个时候她还为他考虑,可是,他不懂。
两个人一夜无话,睡得都不算好。
直到第二天早晨,医生过来敲门还未起床。
导致医生进来后,先去查看傅思衡胸前的伤口。
生怕这两个人太能折腾,见没事,才松了口气。
出去之前,还看了眼秦筝,叹了口气出去了。
秦筝就不明白了,明明是男人的问题,为什么总归结在女人身上。
连长得漂亮都被当做罪过。
都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可为难女人的往往是女人。
秦筝意识到自己又开始想剧本了,拿出剧本看了眼昨天看到一半的地方,陷入沉思。
“吃完饭再看。”
剧本被傅思衡抽走合上,放在了一边。
“哦。”
她抬眸看向傅思衡:“你怎么下来了?”
“输液前去洗漱一下,不想发霉了惹人嫌。”
秦筝:“……”
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有点心软。
从礼尚往来的角度,似乎给他擦个身,洗个澡,实在是算不得什么。
其实从各取所需的角度,他算个不错的金主。
是她,一开始就没有遵守游戏规则而已。
她起身过去,站到门口。
“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傅思衡没应声,秦筝看了一会儿,确定他确实不需要帮忙,转身折了回去。
真是个没良心的女人!
傅思衡狠狠地将牙刷扔回了牙缸里。
这一天,他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