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包婶子趁机让韩颂文赶快逃走,还不忘嘱咐她路上小心。
看着小小的身影沿着院子里的石子路往外面跑,包婶子转身进了屋,赶紧摇醒丈夫,“不好了,她爹,你快醒醒,娃儿逃跑了。”
刚躺下准备睡觉的老包头突然睁开眼睛,“你说什么?”
“那娃儿不见了,八成是又逃跑了。”
“那还不快去追!”老包头瞬间酒醒,跳起来就往外跑。
韩颂文刚跑出院子,就听到这家男人的吼声:“娃儿,你给我回来!”
她扭头看到这家男人追了出来,吓得加快脚步拼命逃跑。
但她一个小孩子再怎么跑,也跑不过一个成年人。
老包头上去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火冒三尺的狠踹了她一脚,“臭丫头,刚把你放出来你就又跑是不是?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包婶子赶紧一脸好心的上去拦着,“她爹,你消消气,别把娃儿打坏……”
“你这个没用的婆娘,一个娃儿都看不住!”老包头一拳打在妻子的身上,抓住韩颂文的头发,将她拎了回去。
“放开我!松手!”韩颂文被拎着玄在地上,疼得感觉头皮都快被扯掉了。
老包头喝了酒,这会儿又在气头上,在酒精的作用下,抓住韩颂文的头发将她狠狠摔在屋子里的地上。
韩颂文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摔出内伤了。
接着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她被打得不停的求救,但是这家女人躲在外面,不敢进来救人。
“跑不跑了?”男人满身酒气,抓起她的脚拎了起来,又爆吼了一声,“跑不跑了?”
韩颂文怕男人发酒疯真打死她,哭着说,“不……不跑……”
“我让你跑!”男人拎着她的脚用力往地上一摔,又拎起来再次往地上暴摔,嘴里骂骂咧咧的。
这连续的惯摔,一个小孩子的身体怎么吃得消?
韩颂文这下被打怕了。
她的后脑勺撞在水泥地上,晕了过去。
等这家男人打累了,才罢手。
女人跑进屋,看到小女孩满脸都是瘀伤,耳朵和脑袋后面的脖子还有血,她赶紧抱起小女孩,“她爹,娃儿受伤了,俺带她去村里门诊……”
“去什么门诊?花那个冤枉钱!”老包头摇摇晃晃的回了里屋,“养两天就行了,乡下娃子没那么金贵!”
第二天一早,老包头睡醒了,问媳妇:“娃儿咋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