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呀,你老人家可千万别生气呀,这个傻逼就是欠打,他污蔑你呀,简直是诋毁你呀,回去我替你受罚,替你认错,你可别生气呀!”大槐村里的男人不干了,听河南川这样骂那个人是傻逼,也跟着互骂起来,差点干起架。“大槐村的全是傻蛋,全是吹牛逼。”那个村里的男人没有一个气馁的冲着大槐村的人就开口骂。何南川像是没听到一样,跪在地上两手合十,又开始悼念师傅,对不起。“师傅呀,他们是普通的村民,什么都不懂,也没文化,不像我认识字,不像我理解你,你可不能生气呀!”正当河南川表演的时候,对方又来喊。“那个杀死敌军的小帅哥,那些人又来了,指名道姓的让你出来,他们只杀你泄愤。”何南川一听要杀我机会来了,我送死去呀!“好的好的,我这就去,谁都别跟着我自己去就行。”几个哥哥一听不让跟,吓得脸上出了冷汗。“你可不能这样啊,你那师傅刚被人得罪,怕是不会帮你,你一个人不行啊!”何南川真的害怕哥哥们跟上送死你大摇大摆的扭过来,冲着他们说。“你放心好了,我师傅没有那么小气,我刚才跟师傅都沟通过了,以后就让这群孙子知道我冯云海是啥人。”几个哥哥依旧不放心,但是弟弟说了,不然跟他们连抬脚的勇气都没有。“大哥,五弟不让跟,咱们跟还是不跟呢?”老二急着问大哥。“弟弟,说的对,他有他师傅帮忙,咱不能去添乱,问题是咱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哎嘛,他们那个村里的人还在抠着脚趾甲,笑着说一群牛逼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怕是连个全尸都落不了。可将军们却不这样认为,觉得这人是一个有本事的。人群浩浩荡荡的跟在河南川的身后不远处,观察着两军对垒的情况。“这小子胆真肥呀,对面少说也得有几百人,他一个人就这样,不害怕吗?”士兵紧张的问询着对方,早就摸清了他的套路,知道他一摸他的长衫就有弓箭,要出来自然不会放过他。“是你杀死了我们的人吗?你一个人来送死我们,绝对不攻你们的城。”几个将军想阻止河南川,可又不知道他叫什么。“今天就让我教教你们怎么做人,今天就让你们知道我们大离军营中有我冯云海这号人物。”对面的人哈哈大笑,觉得这人真是年少无知。就你们过来当丫鬟,给我们添茶倒水还不够格呢?!何南川的几个哥哥也躲在暗处听着两军的对垒。大哥气的捏紧拳头,竟然骂我五弟不是个男人。“唉,我困了,不陪你们啰嗦了,让你们长长见识吧!”此时的河南川,背后的衣衫已经湿了,他害怕了。袖子里掏出了一个手帕,看上去还是个粉色的手帕的最角角,绣了一朵大大的红梅花。对面男人看到这一个操作,更是笑得闭不上嘴。“死之前都要做鬼最风流,女人的手帕,还装在怀里,真是个神经病。”谁知道接下来的事让两军都傻眼了。“你们看,你们看,你们看。”何南川捏着手帕,当众又扭又跳,还喊着你们看。两面的军士们都开始捂嘴笑,真没见过这样打仗的男人。笑着笑着,对面就没人笑了,他们不知不觉的就倒在了人群中。这下该换那群笑话他们的村民了。“天天的给脸不要脸,真以为自己是个谁还笑话我嘞我扭死你。”刚说完就想扭头回去,却被几个将军拦住了去路。“壮士莫要急着走!”何南川快速的把手帕塞到了怀中。几个人尴尬极了。“想必你刚才那东西就是你师傅给你用的宝物吧?”河南川懒洋洋的“嗯”了一声,就扒开其中一个将领的胳膊,想要回去好好睡一觉。那将军刚准备抬手还击,就发现自己受伤的胳膊,那偌大的血窟窿就愈合了。“壮士,你简直就是神医呀,我以为你是故意推我呢,没想到你就这么一摸我这久不可愈合的伤口,竟然长好了。”有人凑上前看拔掉那残的一层又一层的血布,再去看那伤口就是被缝好的,虽然不太好看的线,但已经说明了它愈合了。“神医在上,神医在上!”听着众人喊着凑上来更多受伤的人。何南川又使用了自己的鬼把戏,从怀中搓了搓那泥疙瘩给每个受伤的人掰了一点。“这可都是神药炼就了七七四十九天,你们可给我省着吃,要不然我可真的弄不来了。”别说这些受伤的人,就连跟他一起来的大槐村的男人们,都觉得这次出来真的很值,没想到被众人看不上眼儿的冯家老五还是一个行家。,!几个哥哥更是快速走上来,摸摸胳膊摸摸腿,就怕他弟弟受伤。“好了,不要再摸了,搞得我都不正常了,我消耗了体力,需要休息,你们不许打扰我。”河南川的话刚落音,那将领带头者就领引他到一个空的帐篷,让他们兄弟五人住在那里。“壮士既然要休息,又经常是几个哥哥照顾,那你们就住在这个帐篷里比睡在外面强。”河南川并没有用客气的话回应他,就那么径直的走进帐篷里,直挺挺的睡了下来。军队的人一听说他消耗了能量,这一下没有什么大的问题,是不会喊他出来了,而他的几个哥哥更不用出来,因为要照顾他。“那小子的师父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那么厉害?那是什么东西都没看明白,对方怎么就死了?”几个将军更是好奇的不得了,可没有人说什么,觉得说什么都是废话,像他这样武力震撼的人,简直是轻松拿下对方,谁还敢说他是手无寸铁之人?“大槐树的村里到底是英雄辈出啊,可他们弟兄五个人怎么感觉那四个都像仆人一样尊重他呢?”几个人传来一阵笑声。“如果我家有这么个弟弟,别说像仆人一样尊重他,就是让我天天给他磕头,我也乐意。”一旁的人,整个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对付他了,想想那么多年轻士兵,拿着弓箭都无法招架住对方的攻击,可这家伙随便一出去就能打的对方直发哆嗦。“他都说了,给的那些药都是要消耗体能的,所以最近没什么事,就不要让他出来了,等打了胜仗直接派人把他送回去吧!”那个受伤晕倒的将军实在不解,如果把这样有实力的人留在军队,那是多危险,如果他受伤,那大离国更不是被别人小瞧。“可是军队需要他这样的人呢?咱们大离国别说是将军,就算是久战沙场的猛将也无法抵抗那些凶猛的人呢?”男人们一个两个垂下了脑袋,对他们来说,一天两顿粥能活下来就不错,还打胜仗,真可笑。“将军将军,那小子好像会变戏法。帐篷里,我听到他几个哥哥在吃东西,偷偷看了一眼他们竟然吃烧鸡,啃着大白馒头,可咱们连稀粥都喝不饱。”听到小兵的回禀男人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那本没有什么血色的脸,越发发白了,嘴唇蠕动了半天,才说了一句。“人家有师傅罩着,你有什么招着朝廷连军饷都发不下来,还会给你吃大白馒头和烤鸡,你想什么呢?”话音刚落,就有一个捧着烧鸡和一大篮子大白馒头的士兵跑了过来。“我刚才进他们帐篷,看他们吃饭,然后那个很厉害的,他们喊五弟的男人问我干啥?”“我说饿,我想吃你们的馒头和鸡肉!”就那个被他们喊五弟的那个男人说你给我跪下来磕三个响头喊神人在上,我就送你一只烤鸡和一挎篮馒头。以为他在我跟前耍威风,谁知道我照做了,马上眼前就多了一只烤鸡和一挎篮馒头,我这不马上就送过来了,让你们也吃吃。几个将军上手捏着馒头,这可是上好的白面呀!看着雪白的馒头,他们都不敢置信,这家伙真是大本事呀!“再去喊几个士兵,再到他帐篷里头,看他还能耍什么花招。”没受过伤的将军也故意调侃这几个士兵。守护的士兵大手一招,真的喊了十几个男人,又去了河南川所待的屋子。很快,几个男人一人拿了一只烧鸡和一挎篮馒头。“这小子还真有本事,你们再喊些人去……”话还没说完就被挎着白面馒头的士兵打断。“那人说了再来换一些馒头和烤鸡。他今天晚上都看不到月亮了。消耗他的精力,他会很快死掉的。”听到这里,几个将军紧张的站了起来,没想到他便来这些东西是消耗他自己精力的。何南川倒也没吹牛,空间的东西越来越少,他的脸色也越来越差,本来白天还白白胖胖的,到了夜晚就变得蜡黄蜡黄,整个人就像快要死掉。多会儿几个哥哥叉着腰就来到了将军的营帐门口。“哪个兔孙子指挥这些士兵来我弟弟这里,又要烤鸡又要馒头的,你们那么多人,他怎么可能照顾的完,现在我们弟弟已经处于昏迷状态,整个人的脸和身体都蜡黄蜡黄的,就像被抽干一样,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听到几人的话,有几个将军还不相信,就跟着他四个哥哥去了河南川的帐篷。去看到的时候已经更糟了,河南川整个人就像百岁老人,满脸的皱纹和蜡黄的景象,就像即将断气的老翁。“大哥,刚才就说让人留下来照顾他的,,!你看就这一会儿他怎么变成这样了?他才17岁,怎么满脸皱纹?”到这里几个哥哥窝囊的急出了汗,胆小的四哥竟然落下了眼泪。“娘说就是咱们死也不能让五弟出世,这下可好了,一夜之间弟弟变成这个鬼样,我看着我爷奶死的时候还老。”所有的人垂头丧气,他们不知道为何会变成这样,本以为这是他的本领,没想到他是消耗自己的体能才营救大伙。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谁也没有办法。“快求求他师傅呀,他师傅定然会救他的,他变成这样,他师傅收的徒弟那么有本事也不会轻易让他死呀!”哥哥们听了几个士兵的话,快速跪到了地上,把弟弟摆在桌子上,糊弄人的一个泥巴雕像放到了桌子上,几人直挺挺的朝着那泥巴像磕头。“你说你是他的师傅,那一定就是的,我们在这里磕头,你一定能看到的,求求你救救我弟弟吧,他不能出事。”话音刚落,莫名其妙的在众人的眼前那泥巴像旁边就多了一张纸条。将军快速的抓过纸条,看到上面写了一行字。“把他泡在水里!”所有人傻眼了,这人都成这样了,还把他泡在水里,这算什么招啊?没办法,只能将就着来快速的找了几个大的兽皮,几个人用土砖和石头垒成了一个长方形,把河南川稳妥的泡在了水里。“在他头底下垫个东西吧,别让他被水呛着了。”细心的二哥开口提醒。“咱们这一晚上别睡了,轮流看着他吧,万一有什么还能跪下来求求他师傅。”大哥的话刚说完,众人就闻到一股异味扑面而来,从何南川的身上散发出来的腥臭味,混合的味道让人闻了要呕吐。“这家伙是掉到屎里了吗?怎么那么难闻?”其中一个士兵忍不住的开口,却被将军一巴掌打转三圈。“你们这些蠢货,想想他也是人生肉长的,怎么可以平白无故的多出那么多粮食,你们倒没心没肺的把粮食都分给了别人吃,害的这有本事的小兄弟变成这副德行。”没有要求任何人留下来,可拿着筐筐分馒头的人,都自动的留在了帐篷周边,连那些将军们也寸步不离。这一夜大家都不敢睡,困的不得了的时候也只不过闭一下眼,又快速睁开。“快看,泡在水里的人已经少了很多皱纹,整个人也不那么蜡黄了。”:()穷秀才其实他已经不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