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笑容,无奈的苦笑起来。
他们和白安安不熟,对白安安的了解,还都是通过薄易琛日常的口述了解的。
想要劝劝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才好。
萧何曾经是凌峰山上的军医,也见过白安安几次。
“白安安,你不会退缩的吧,当初你刚来军训的时候,脚都差点废了你也不怕的,我相信你不是一个消极的人。”萧何道。
白安安不说话。
身体的问题,在疼在惨她都不怕,可如今的白安安,刺激过大,一不小心,情绪便会崩溃。
“信我,只要没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萧何沙哑着嗓子道。
萧何很年轻,却声音一直都是沙哑的。
他无意识的拉了拉自己的高领毛衣,脖子上带着一道长长的伤痕。
是曾经绝望疯狂留下的痕迹,如今不是也还好好的活着吗?
萧何叹了口气,拉着胡远飞离开了。
很多事情,必须要她自己去想通,外人怎么劝都是没用的。
胡远飞他们又去了隔壁薄易琛的病房。
薄易琛现在好得差不多了,整个人精气十足,再也没有一点暴戾的感觉,带着一种高深莫测的沉稳。
和隔壁的白安安简直是两个状态。
“琛哥,我告诉你吧,隔壁那个快要死了的女人,是你爱她爱得无法自拔的女人,你摸着自己的心想一想她,就算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你看着她这样,你的心没有感觉吗?”
薄易琛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感觉有些不舒服,让他微微的皱眉。
感情是什么,他从来不信,他只相信事实。
事实就是白安安这些年一直在逃离霆园,事实就是白安安并不喜欢他!
“好了,你们怎么都在帮这个白安安说话!”薄易琛平静的道。
“不是我替她说话啊,我是说真的,琛哥,你怎么就这么油盐不进呢?当初大家都劝你放弃她,你宁死不同意。现在大家都劝你看看她,你却冷着一张脸不在意,你可真是气死我了。”
“真的又如何,我不记得了!”薄易琛淡漠的道。
薄易琛确实是冷情冷心,要不然这些年,也不会只有白安安一个人入了他的眼。
可如今他忘了!
胡远飞气恼的拉着萧何离开,“哼,我们走,到时候我看他后悔得心都会滴血。”
胡远飞走后,薄易琛的手摸了摸胸口,有些难受,想来是他的病情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薄易琛的文件也看不下去了,他挥手叫来了许帆。
“许帆,我和白安安,真的像是他们说的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