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一下子站了起来,“好了,我惹不起你,我不洗了行吧!”
薄易琛很高,真的很高,她站起来之后,溅了白安安一身的水。
白安安抬头,正好看到那湿淋淋的短裤包裹的“不明物体!”
即使没有什么害羞神经的她,也老脸一红的低下头。
薄易琛也总算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也觉得有些尴尬,长腿迈出了浴缸,直接扯掉湿淋淋的衬衣,裹上了浴巾。
白安安慢吞吞的从浴缸里出来,像一个落汤鸡。
她的衣服都被薄易琛送到客房了,她还没来得及搬回来。
她找出了自己之前藏起来的薄易琛的睡衣穿上,走出了浴室。
她走出去的时候,薄易琛已经穿上了睡袍,直接躺在床上了。
白安安拖着长长的裤腿走了过去,小手指着薄易琛的头发,“你头发没干,睡了头疼!”
薄易琛阴沉着脸道,“谁允许你穿我的睡衣的!”
白安安想到薄易琛生病了还泡凉水,生气的也不理他,一脸有本事,你给我脱了呀的表情!
看薄易琛不动,白安安便自己去拿了干毛巾,开始给薄易琛擦头发。
之前手术的时候,薄易琛直接剃了光头,此时才长出来一厘米左右,摸起来有些扎手。
白安安看到薄易琛脑袋上那道长长的疤痕,是手术留下的,隐藏在黑亮的头发中,此时靠近了便看得一清二楚。
白安安擦拭的动作有些顿住,满眼都是心疼。
白安安这才反应过来,薄易琛没有把她推开,任由她给她擦头发。
低头发现,薄易琛竟然已经睡着了。
白安安的神色温柔下来,给薄易琛整理好被子,她就这么安静的看着薄易琛。
“你说你怎么就把我忘了呢?你忘了谁也不该忘了我啊!”
“你这家伙,现在这么对我,将来等你想来了,我看你后悔不后悔!”
白安安在薄易琛的床边絮絮叨叨,不一会儿看着薄易琛的脸又红了起来。
白安安一摸额头,果然又发烧了。
本来感冒发烧就容易反复。
薄易琛还去泡那温度比较低的水,打开的毛孔一冷一热,不反复才怪。
白安安拿出温度计,给薄易琛量了一下!
三十九度八!已经算是高烧了。
薄易琛烧得有些迷糊,白安安想要给薄易琛喂药,可薄易琛不配合,喂了好几次,退烧药也没喂进去。
白安安索性把药片用温水泡化了,她一口含在嘴里,苦得她皱紧了眉头。
然后没有任何犹豫的朝着薄易琛的嘴亲了下去。
泡散的药片太苦了,从白安安嘴里度到薄易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