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侯一愣,“抚安伯府?这,两家既已结亲,后面自然会有机会。”“主子已经等地不耐烦了。你自抵京后,一件事情也不曾办成,主子很生气。”凉薄的语气,让淮安侯心头一惊。“是,都是属下办事不力。”“这一次,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拿住抚安伯府的把柄,到时候,咱们才有跟抚安伯府谈判的筹码。”“是,上峰尽管放心,属下一定尽心尽力去办。”“嗯。记住,动作要快。你别忘了,你等的了,宫里头的德妃娘娘可是等不了了。”淮安侯心头一颤,这是提醒,也是警告!淮安侯府与德妃自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德妃有个什么好歹,那淮安侯府也别想好过。“是,上峰放心,属下明白。”待黑衣人走后,淮安侯抬手摸了一下额头,掌心之中,尽是汗渍。苦笑一声,随后又开始紧锁了眉头。有些船,既然上了,就下不来了。不然,到时候掉下船的,可就不止自己一人了。偏偏,那船底下,可是无边无际的大海,一旦跌下去,定然是尸骨无存。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再说了,想要换一个远大的前程,总得狠心来搏一搏的。只要是将来自己的主子登上了那个位置,那么从龙之功,他必然是有一份儿的。到时候,一个武宁侯府而已,他又怎么会放在眼里?而此时,远在数百里之外的楚阳和霍瑶光一行人,则是面对着前面魏巍的大山,各自有着不同的想法。“过了这座山,就是西京了?”“嗯。”“我们从那边绕,那边有路,我们人多,而且大都是些死物,走山路不太方便。”“这山看起来也并不是很高。”“是不算高。特别是跟西京境内的山比起来,就差地更远了。”闻言,霍瑶光沉默了。难怪,之前他说只要是拿下了西京,敌军就可以长驱直入了。“你说,赵书棋有没有可能将那五万兵马藏在了荒山里?”这个想法,之前霍瑶光否定了。可是现在真真切切地看到了这样的一座大山,还被告知,这只是一座小山头的时候,霍瑶光就觉得,可能是她之前的想法太狭隘了。“可能性不大。”“为何?”“我大夏境内的山,大多都是有专人负责巡护的。特别是西京的地界儿,更是重中之重,无论是朝廷,还是军营,都不会太松懈了。”赵书棋跑了,自然就去找他那五万兵马了。无论他是打什么主意,那五万兵马都是他最后的底牌。现在想想,他最有可能效力的,应该就是四殿下了。毕竟,赵颜颜很快就要成为四皇子妃了。赵书棋总不至于让自己跟整个赵家背道而驰。“四皇子?”楚阳笑着看了她一眼,“放心,我已经找人盯着了。既然是招惹到了本王,总没有不理会的道理。”一行人总算是在这天晌午,顺利地抵达了西京!霍瑶光掀开帘子,看到了前面城墙上那硕大的三个字,‘京西州’,一时竟然有些恍惚了起来。“这里看起来也还好呀?没有那么夸张。为什么总会有人说西京的气候不好,风水肆虐?”“那指的是关外。”“嗯?”接下来,楚阳开始给她恶补京西州的一些地理常识。京西州不愧是大夏朝最大的一个州,南北长,就已达两千多里地。京西州这里的确是喜好起风,可是西京城,却一直都是一块儿风水宝地。前朝,也就是在大夏创立之前,这里就曾是前朝的古都。只是后来攻入西京时,这里的皇宫被焚,而大夏的开国先祖,正好又不喜这里的气候,再加上了某些特殊的原因,最终,定都在了京城,而非西京。“现在的刺史府,就是由以前的一座王府改建。另外,这里还有两处府邸,一处是前朝遗留下来的别苑,一处是前朝某位宠妃的娘家的宅院。现在,都归我们了。”不知道是不是霍瑶光的错觉,总觉得楚阳在说这话的时候,是带着几分的流氓气质的。什么叫都归我们了?实际上,这些产业,还都是收归朝廷的吧?“现在本王是京西州的刺史,再加上了一个亲王的头衔,你觉得,这西京还有谁能大得过你夫君?”霍瑶光的嘴角一抽,这话没毛病!一想到过了这个城门,以后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这里无法无天了,霍瑶光就是一阵激动。而激动的后果,就是抓着楚阳胳膊的手,猛地加大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