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明白。”书生没有再多话,直接走了。次日,他们就乘着一辆马车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扶阳城内。很快,到了苏衡所说的那处宅子。独眼儿龙的头上戴了纱帽,城内的搜捕,并没有那么严谨。再说,他们乘坐的是郡守府的轿子,也没有人胆敢来查验他们。安顿好之后,独眼儿龙就将几个人都叫了过来。“刚刚接到主子的命令,要我们务必潜入西京城内,要查清楚,将我们的山寨给剿灭的那些人,到底是什么来路。”书生皱眉,“不是西京郡尉府的人?”“不好说。不过,既然是主子的命令,咱们照做就是。在这里,也不过就是权宜之计。待风声小一些,咱们就动身去西京城。”“大哥,要不要潜入郡尉府呢?”“到了西京之后再议。现在,咱们就先养精蓄锐,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书生无所谓地瞥了一眼腹部,“无碍,不过就是皮外伤。养两天就好。”独眼儿龙一脸欣慰地点点头,“若不是你,我也就不可能再坐在这里了。”“大哥又说哪里话,咱们可都是一家人!”当时的情况凶险,楚刚的一支袖箭射过去,没想到,却被这个二当家的给挡了。书生从衣袖中翻出了那支袖箭,“大哥,这种兵器,您觉得是郡尉府会用的吗?”独眼儿龙看了看,摇头,“不好说。听说西京那边儿的郡尉是个厉害的,手底下还有不少的能人。这种东西,原本也是江湖上一些人惯用的。被他们收编了,也是极有可能的。”书生翻来覆去的看,单独看这一支袖箭,的确是没有什么不同的。上面也没有任何的标记,想要细查,也的确是不太容易。“最近大家都小心些,别因为住在这里,就放松了警惕。”“是,大哥。”几天之后,一辆看起来有些破败的驴车进了西京城的大门。守卫看了一眼,“你们是什么人?到这里来做什么的?”赶车的是个老者,连忙点头哈腰,“军爷,我儿子得了眼疾,双目失明,听闻这西京城内名医多,所以特意来给孩子看病的。”守卫看了他一眼,再看看那瘦地快要脱形的驴,“把帘子打开!”老者也不敢反抗,慢悠悠地从马车上下来,挑起了帘子。“老婆子,军爷要检查一下。”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婆露出了一张无比沧桑的脸,“军爷,我们也是为了给儿子看病,您看,我们也就这点儿家当了。”说着,老太婆哆嗦着手,从衣袖里掏出来一点儿碎银子。“求您让我们进城吧,还等着给我儿子看病呢。”驴车里面有些黑,一个男人半躺在了里面,眼睛上蒙着一层黑布,看来,就是他得了眼疾了。“你们的路引呢?”“有有有。”老太婆立马就从怀里掏了出来。守卫看了一眼,也没太在意,掂了掂手上的碎银子,放他们进城了。“高大人回来了。”守卫谄媚的声音再次响起。老者扭头,看到一个相貌伟岸的男子,骑着高头大马,蹬蹬蹬地走了。重大发现(一更)却说苏衡那边并不知道独眼儿龙的计划,得知他离开了扶阳郡,心中也就松了一口气。那几位爷,不是他能得罪的。同为主子卖命,相比与自己来,主子更信任他们。原因无它,只因为他们的命,都是主子救的。多年来,他们一直效忠主子,从无二心。哪怕是落草为寇,也从来不曾埋怨过主子分毫。现在,他们虽然是被人攻陷了,可是这么多年给主子带来的好处,还是不计其数的。只要他们不在扶阳郡,不会影响自己的前程,那就什么都好办了。另一边,苏夫人正在看着妹妹给自己写的信。“老爷,妹妹现在和静王妃的关系倒是很亲厚,三不五时地去王府坐客,信上说,王妃还帮着宁宁那孩子瘦身呢。”苏衡一听,微怔了一下。任家的那个姑娘,他还是有些印象的。吃的胖胖的,圆圆的,就跟个球一样。“你说静王妃和任家的关系走地近?”“是呀。听说妹妹还为这个特意去谢过了静王妃呢。”苏衡微微颔首,对于静王妃,他还是有所耳闻的。当初能救得了皇上,就必然是有些本事的。如今小姨子跟她交好,自然是有利无弊。“信上还说什么了?”“也没什么,只说若是得空了,让我去她那里小住一阵子,或者是她们母女来扶阳郡小住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