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子里转了几圈儿之后,才突然发现,一直跟在她身边伺候的两个婆子竟然不在。下人给的理由是卢威带着她们去清点那边儿宅子里的东西去了。只是,许是老夫人心虚,总觉得没有这么简单。老夫人想要出去看看,结果,在院门口就被拦了。“老夫人,您还是先回去歇着吧。现在前头乱着呢,老爷正让人整理东西呢,别再伤着您了。”老夫人瞪眼,“整理什么?”说着,就要出去,结果,被两个婆子硬给拦了下来。这会儿,老夫人才意识到,这两个婆子有些眼生呀。再细看,似乎是又有些熟。“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儿?”原来,之前卢威赚了一些银子之后,就在乡下买了地,建了庄子,后来,老夫人看大儿媳不顺眼,就变着法儿地把她身边的人给贬到了乡下。没想到,这两人竟然又回来了?“老夫人,瞧您这话说的,我们自然是被老爷叫回来的。您年纪大了,还是回屋歇着吧。这起风了,回头您别再也染上了风寒。”也?老夫人的眼神闪了闪,心头不好的预感,就更盛了。回到屋,老夫人喝了下人递过来的茶,心不在焉,不一会儿,竟然觉得眼皮有些沉。------题外话------卢威不是无关紧要的人物哦。一来,他以后会是霍瑶光的左膀右臂。二来么,呵呵,要先卖个关子了。真相下(二更)案子审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或许是因为早就知道了事情的发展趋向,所以,霍瑶光听得有些昏昏欲睡。倒是那位卢夫人,看起来极为激动!脸色时而铁青,时而煞白。可见,在她的心里,亦是没有想到,朝夕相处之人,竟然会这般地狠心害她。霍瑶光原本无意提点,可是又想到了之后她总会回到卢家讨生活,便好心地呢喃了一句,“若是她背后无人可以倚仗,何来这般大的胆子?”卢夫人听后,面色呆滞,许多之后,眼泪哗哗地往下掉。霍瑶光看了,只觉得可怜地同时,又有些头疼。最见不得女人哭了。她不会心疼,只会觉得心烦。“婆婆?”能问出这个来,说明她的心思也不是一个笨的。“此事之后,你当明白,你夫君虽然孝顺,却也并非一门心思愚孝,再则,此事,他欠了你一个公平,日后,待你定会更胜从前。”卢夫人抬头,一脸茫然。“不会了。我已失踪多时,清白不保,如何还能再回卢家?”“你不想念你的儿女?”卢夫人一怔,身上掉下来的肉,怎能不想?“一会儿只管按我说的做便是,当日你救了苏嬷嬷也是事实,你的清白不会受损。”卢夫人抬眸,片刻之后,再度嘤嘤轻泣。卢夫人的年纪不大,也不过是二十三四岁的样子,只是近来忧愁,思念儿女,才会看起来格外憔悴。霍瑶光叹气,让小环帮她擦了擦,再补了补妆,这才准备着出去说话了。案子基本上已经审理完毕。卢二夫人的罪名,自然是要被定下的。她之前找的那个男人,也被人送进了大堂。卢威微愣,何人竟然手段如此高明?总觉得,有人在暗中推动着事件的发展。“老爷饶命呀!小的的确是起了这个歹心,可是那日小的跟踪卢家大夫人走了两条街之后,就把人跟丢了。小的并不曾得手呀。”卢二夫人一听,也傻了。也就是说,大嫂并没有被卖掉?“老爷,大嫂既然没有被卖掉,那草民的罪名就不成立了!”“一派胡言!”惊堂木响起,所有人的身子都跟着震了震。“若是依着你的意思,本妃直接让人戳你几刀,却不致死,是不是也就不必承担责任了?”一道浅绿色的身影自后堂走出,说出来的话,冷冷清清中,却带着几分浓浓的威压。所有人即刻跪伏在地,“给静王妃请安。”“免礼,平身吧。”“谢静王妃。”霍瑶光站定之后,再看向了一旁的卢威。脸微微一偏,“小环,扶卢夫人出来吧。”“是,小姐。”卢威心里咯噔一下子,朝着王妃的身后看去。果然是他的妻子。“这?娘子!”“夫君!”夫妻再度见面,相拥而泣。卢夫人更是哭得肝肠寸断,欲罢不能。“数月前,本妃的苏嬷嬷出门,险被一惊马所伤,幸而得卢夫人相救,只是她自己伤势颇重,在王府昏迷了约莫有七八日之后,才转醒。之后,便一直在王府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