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也只能是在宫门口候着。而这边,已经证实,霍凉凉的确是身中巨毒。而且,霍凉凉看到了京兆尹之后,第一件事情,竟然就是先笑了。“原以为我会屈死在这内宅,不成想,还能有机会为自己喊一声冤。”淮安侯谋害元配一事,自然是非同小可。京兆尹从侯府出来之后,直奔皇宫。这等大事,必然是要先奏明皇上的。同去的,还是霍良城。与此同时,宋氏和于氏都已经带着人到了淮安侯府,看到了霍凉凉现在这状况之后,一商议,便先让人守好了寝室,免得再有人近前来害她。严老给霍凉凉用了药,可不过是拖一拖的事情。用他的话说,最多也撑不过三天了。杜怀远自然是大为悲恸,完全没想到,侯府竟然会有此变故。皇上听了霍良城和京兆尹的禀报之后,自然也是一脸怒容。“简直就是岂有此理!”“皇上,此事只怕是另有内情。据微臣所知,淮安侯夫人向来霸道蛮横,只怕,这中毒一事,也未必是淮安侯所为。”安国公的言外之意,就是可能是内宅之争。霍良城冷笑,“安国公的意思是,我妹妹在说谎?”“良城兄,你别急,我不是这个意思。此等大事,又事关淮安侯,还当谨慎。”“皇上,安国公所言,无非就是觉得淮安侯没有杀害我妹妹的动机罢了。”话落,霍良城自袖中取出一个小本子,然后呈了上去。安国公的眼皮微跳,难道,真是淮安侯?“皇上,这上面是这些年来我妹妹所记述的一些事。前不久,我妹妹根据这些,查出了一些蛛丝马迹,不想,被淮安侯察觉,所以,这才痛下杀手!”话落,霍良城立马将另一封信送上。皇上看了上面的地址之后,脸色大变。“这是何意?”“这正是淮安侯豢养死士的秘密地点。我妹妹就是查到了当初他派人刺杀静王和小女,还在城外截杀我霍家一众女眷,这才遭了淮安侯的毒手!”安国公心里咯噔一下子。淮安侯……“来人,带上御林军,由京兆尹随行,即刻去查!”“是,皇上。”皇上此刻心头的火气,自然是不小。一般来说,但凡是高门大户,都会豢养一些护卫或者是死士。只要是不太过分,皇上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可是想想上次刺杀楚阳一案,对方的死士,少说也在百人以上!这一次城外寺庙后山,当众行凶,更是令人发指!想不到,竟然都是出自淮安侯之手!好,真真是好呀!皇上气的都快笑了。亏得他还以为淮安侯胸无大志,不争不抢。却想不到,竟然早早地就起了这等不该有的心思!皇上看着那纸上密密麻麻的东西,心里又何尝不是在盘算着?想要静王的命的人,左不过那么几个。淮安侯的主子不是自己,难道是太后?可若是太后,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慈宁宫不可能还一直安稳不动。皇上的心里越发地不淡定了。谁还有这个实力,能指挥这个淮安侯?德妃?显然是不可能的。再说了,若是德妃真有这个本事,也不至于现在才生下了一个小皇子。如今几位成年的皇子羽翼渐丰,哪里还会有这个小皇子出头的机会?不是她,那还能是谁?皇上在安国公的身上扫了一眼,见其一直站在那里,不动不急,应该也不会是他。难道是晋王兄?越是猜测,就发现谁都有这种可能性了。“皇上,淮安侯已被带到。”淮安侯原本就在宫里,还没来得及走呢,就被御林军给请到了御书房来。皇上冷哼,“让他先在外面跪着!”“是,皇上。”皇上得先捋捋头绪,这么大的事情,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只是,那霍凉凉的确是已经活不长久了,而且,看着眼前的这些记录,能看出来,有的文字和纸张,已经有些年头了。“良城,你也莫急,朕这就先派太医过去瞧瞧,或许,令妹还有生还的机会。”霍良城则是一脸痛色,“回皇上,毒已入心肺,根本就没有治愈的可能了。便是瑶光在,只怕也是无能为力。”皇上垂眸,一时间,倒是不知道该如何劝慰了。一个时辰之后,御林军统领和京兆尹回京复命。皇上得知当场就抓获一百三十余名死士时,便气得将案上的镇纸都给砸了出去。“放肆!”众人皆跪,不敢出声。“将淮安侯这个混帐给朕押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