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楚阳这一天下来,绝大多数的精力,都用在了如何防备元朗了。古砚自然也能看得出来自家主子对主母的紧张。其实是真地很想提醒一声的。不过,难得见到主子有这么紧张的时候,算了,就让他先体验着吧。兵部尚书是六日之后才到了西京。就这样,中间还是骑了一天马呢。不得不说,这官儿当久了,果然是就再也不能适应一些正常的条件了。楚阳对这位兵部尚书,当真是喜欢不起来。就冲着这股子作派,也觉得不是一个能干正事儿的。不过,兵部尚书还是一个实差,目前来说,得罪了他,没有什么好处。当然,也没有什么坏处。毕竟,这西京驻军,总不能因为兵部尚书的一句话就都给撤了。于是,人到了之后,好酒好菜地招待着,同时,又让人特意给他安排了美女伺候。兵马尚书倒也乐意笑纳,朝堂之上,树敌太多了,绝对就等于是在自杀。而且,这次皇上派他过来,其实就是为了校验一下西京军以及京西州当地的郡尉府的实力。如果说以十天为限的话,那就是吃喝玩乐占八天,一天用来看看册子文档,一天用来实地地看看将士。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嘛。当然,因为有元朗在,所以,还是不能太过了。不过,这一天能有两个时辰干点儿正经事,就已经很不错了。一连几天,中午都是酒醉不醒,到了晚上,又是美女美酒,哪里还能不心猿意马?总之,楚阳倒是安下心来了。反正,就算是他们真去查,也查不出什么来。所以,他不介意让元朗的暗卫就那么来去自如地行动着。当然,若是真地起了不该有的心思,还是得给些教训的。元朗到西京也有差不多十天了,可是一直就没有见过霍瑶光的面。他大概也能猜到,这是楚阳刻意不让他见。事实上,霍瑶光身为晋王妃,安于后宅,也是再正常不过之事。可偏偏,在元朗来之前,霍瑶光可是几乎天天出入楚阳的书房的。就只是他来了之一,霍瑶光才一步也肯踏出二门了。这才是真地奇了。想让元朗不多想,都不太可能呀。当然,他不能明面儿上说出来。总不能让楚阳抓住他的小辫子,说他在静王府安插了眼线吧?可是人都来了西京,却见不到霍瑶光,元朗总觉得不得劲儿。好在,还有一个秦绵绵呢。元朗这眼珠子一动,主意就打到了她的身上。既然是静王府的侧妃,若是不好好地利用一把,那才是真地对不起自己了。元朗当然不可能亲自去一趟馆驿了,明知道那里住了谁,哪能不避着点儿嫌?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有秦绵绵在,估计,就是他要住到馆驿里头了。这天,正好是楚阳带着兵部尚书去巡视了。元朗一连几天都是单独行动的,对此,楚阳也没有加以阻拦。毕竟人家是奉旨来的,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霍瑶光正在听曲儿呢,喝着自制的奶茶,口感倒是也不错。“启禀王妃,秦小姐来了。”“嗯?谁?”“就是那位被太后赐封了侧妃的那位秦小姐。原本门房是没让她进的,不想,正赶上元世子来王府,就一并带进来了。”霍瑶光勾唇,元朗?“知道了,本妃这就过去。”“小姐,您是王妃之尊,何必去见那个贱女人?”霍瑶光横她一眼,“又胡说!她可是太后亲赐的侧妃,怎么能是贱女人?”小环吐了吐舌头,“小姐,奴婢总觉得那人来者不善,肯定是没有什么好心的。”“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闻言,小环也知道拦不住了,只好跟着一起去了。前厅,元朗坐着品茶,秦绵绵就没那么好命了。元世子在这儿坐着,她哪里敢一起坐下?虽然是王爷的侧妃,可是这还不是没有过明路嘛。得忍忍。“王妃到!”元朗的手顿了一下,眸光微亮。待霍瑶光被人扶进来,元朗第一眼注意到,她的面色极好,很有光泽,不像有得妇人怀了身孕之后,脸色就会泛黄,或者是起一些斑点。总体来说,霍瑶光的变化不大。只除了肚子那里。“元世子来地不巧,王爷出去了,不在府里,若是有急事,还请世子去刺史府。”元朗听出他话中的疏离,也不介意。“也没有什么急事,倒是刚刚在门口,遇到了秦侧妃,她说有东西要送给王妃,我便自作主张将人带进来了,希望王妃不要怪罪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