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将钱强行塞给了杨保。有了这些银子,哪怕是杨保今年啥也不干,他们一家人也能吃饱穿暖了。当然,杨保也不可能啥也不干,不过,看样子,今年倒是有银子能修修房子了。不一会儿,小姑娘又捧了一个油纸包过来,“爹,你看!”杨保一瞧,是两只冻得冰碴子一样硬的烧鸡。于是,这个男人又开始抹泪了。杨保想到了自己的那个娘,赶紧进屋,把碎银子和铜钱都藏好了。这可是他们一家四口的保命钱了。不到万不得已,说什么也不能动。再说楚阳和霍瑶光一行人,终于在当天下午,顺利地回到了静王府。这天晚上,总算是睡了一个安稳觉。也只是这一个安稳觉。因为小包子驾到!因着霍瑶光的一句,‘我疼’,整个静王府都乱成了一锅粥!秦姑姑和苏嬷嬷带人将王妃抬入了产房,产婆和相应的侍婢也都急匆匆地过来了。就连巫灵子和古砚都被人给请了过来。楚阳急得在院子里团团转,恨不能自己冲进去替她生孩子。楚阳焦急地在院子里转了半天,也没有听到产房里有动静传来,不由得就更心焦了。“不是说生孩子很疼的吗?怎么瑶光一点儿声音也没有?”“王爷,生孩子这种事情,哪里是喊几声就能生出来的?凭白地受了罪,还费了力气。”秦姑姑此时出来了,吩咐人再去多备些热水。“王爷放心,王妃现在的身体好着呢,您就安心在这里坐着便是。”秦姑姑安慰了两句之后,就又进去了。王妃生产,这绝对是头等大事。产房里虽然都是自己人,可她自己不盯着些,还是不能放心的。等了二十多年了,总算是等来了少主有后这一天了。苏嬷嬷也算是有经验了,一直守在了床边,不时地给王妃擦着汗。三名产婆都给王妃出着注意,让她配合着呼吸。“王妃,您一定要按奴婢的话来使力,不然,您得多受罪些了。”霍瑶光点点头。活了两辈子了,生孩子,她这也是头一遭。说实话,真特么地痛呀!楚阳一直等在院子里,冷风起,刮在脸上也不觉得疼。“王爷,您还是到屋里坐会儿吧。”楚阳哪里能坐得住?几次想要冲进产房,都被人给拦住了。不一会儿,苏嬷嬷满头是汗地出来了。“催产药可煎好了?快端进来。”楚阳一听,脑门儿都觉得凉,怎么还要催产药了?“瑶光怎么样了?是不是不太好?要催产药干嘛?是不是不好生?”苏嬷嬷的手腕被王爷这么一攥,只觉得就快要断了。“王爷您先松开。”苏嬷嬷被掐地实在受不住了。楚阳一愣,这才松开了手。“王爷放心,小姐现在只是宫口开地有些慢,让小姐服用催产药,也是为了让宫口开地快一些,这样,能少受些罪,对孩子来说,也是比较安全的。”楚阳不懂这些,听完之后,就看向了古砚。确定古砚是对他点了点头,这才哦了一声,然后继续呆呆地站在那里等。这个时候,但凡是长点儿脑子的,都不会再主动凑到王爷跟前去说话。霍瑶光是早上卯时中发作的,一直到了未时末,这才算是生了下来。在外面等着的楚阳,衣裳都湿透了。可见,他有多紧张。直到听到了一声颇为响亮的啼哭声之后,楚阳的表情才有了一丝变化。然后怔怔地看向产房,低喃一句,“生了?”古砚和巫灵子也都上前两步,想要尽快地看看刚出生的小娃娃。当然,刚出生的孩子,自然是不能抱出来的。古砚拉了拉楚阳的衣袖,他才反应过来,然后乖乖地进了正屋。正屋与产房之间还有一门之隔。人刚进去,楚阳就要往里闯。生生地被古砚给拽住了。“王爷,女子生产之地,男子不宜入内的。”“你懂什么?孩子都生了,我去看看我媳妇儿。”“王爷,再等等。这个时候,怕是多有不便。”楚阳这会儿脑子都是懵的,哪里能跟得上古砚的思路?不大会儿,苏嬷嬷怀里一个红色的小被子里,就包裹着一个小娃娃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