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这几年画眉一直跟在她身边受苦,所以,下意识里,也就认定了,画眉对她,可是忠心的很呢。此时,听到画眉这么说,唐琳的心里也的确是有些不是滋味儿。总觉得画眉好像说地有道理。是不是,王妃真地已经记恨上她了呢?越想越忐忑,可是偏偏又无计可施。当然,让她去正面对上静王妃,她还没有那个胆子呢。画眉三番几次地试探加利诱,都没有起到太明显的效果。原本,画眉就是想着让主子去勾引静王爷的,可是偏偏,一来唐琳胆子小,不敢。二来,他们住在客院,而王爷一般情况下,都是直奔星璃院的,偶尔在后院里走走,也都是由王妃陪着。所以,根本也找不到机会呀。这天,画眉脸上的伤好地差不多了,便出去了一趟。再回来的时候,整个人就有些兴奋了。“小姐,奴婢听说今天王妃带着小世子去了绣庄,刚刚奴婢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王爷去了书房。奴婢看着王爷似乎是挺累的,要不,您去给王爷送碗莲子羹?”唐琳闻言,犹豫了。“这,不太好吧?我们是女眷,哪能随便往前院跑?”“怎么不能了?那静王妃天天都去王爷的书房呢,不也没事儿吗?难道她就不是女眷了?”她是女眷,可问题是,她是这里的女主人,是静王妃!你们这主仆俩,算是怎么回事儿呀?“小姐,走吧,只要您主动一些,王爷一定会怜惜您的。而且,现在咱们落到这一步了,将来也不可能再回幽州了,您总得为自己的将来打算吧?难不成,您觉得王妃会主动给您这个机会?”唐琳的心口一紧,一想到了静王妃,她就觉得格外地害怕。没办法不怕呀。主要是静王妃的威压太厉害了。最终,在画眉的劝说下,唐琳还是万分忐忑地端着托盘出门了。在这静王府里头,有什么动静,是能瞒得住楚阳和霍瑶光的?楚阳这边正在琢磨着如今安排农户呢,古砚便一脸古怪地进来了。“主子,那位唐小姐端着吃的过来了,您看,一会儿是否放行?”楚阳皱眉,“她来做什么?书房重地,还需要我教你?”古砚咳了一声,“那个,之前王妃有交待过,说是让密切地关注着这主仆俩,特别是那个丫头画眉。今天打听到,画眉出了一趟府,而且,似乎是买了点儿东西回来。”“嗯?”两人一对视,楚阳似乎是明白了。“王妃现在何处呀?”“绣庄。”“给王妃送个信儿,就说有人要抢她男人了,看她管不管。”“是,王爷。”古砚差点儿没笑出来。王爷分明就是想着看王妃吃醋了,这心机,也太重了。“对了,门口的那对主仆,找人拖一下,别让她们进来地太容易了。”“是,王爷。”也就是说,不能不放她们进来,可是又不能让她们进来地太轻易了,以为这里无人看守呢。古砚出来,正好楚成迎面过来,直接把王爷的命令传达给他了。楚成一刻也没停,立马直奔绣庄。霍瑶光之所以让人盯着画眉,那是觉得此人看起来心术不正。没想到,却等来了唐琳欲主动勾引自家男人的消息。“啧,这胆子还真是大呀。以为我不在王府,就可以直接生米煮成熟饭了?谁给她的这个脸呀!”另一边,楚阳则是在仔细地琢磨着自己偶遇唐琳的这件事。到底是巧合,还是自己被人给算计了?若是前者,倒也还好。可若是后者……楚阳的眸光已然冷了下来。死了霍瑶光怎么也没想到,她回府的时候,不是看到楚阳发怒,也不是看到唐琳被罚。反而是看到了唐琳躺在客院的寝室里,昏迷不醒。而此时,院子里已经是重重把守,显然,是出了什么事。楚阳的脸色阴沉,一看便知心情极度不好。“怎么回事?”“唐琳中了媚药,我和古砚无奈,只好将人打晕了。”霍瑶光一脸讶异,“你说唐琳中了媚药?”“是。”古砚走过来,低声道,“还在查。目前王爷怀疑这药是她身边的丫环画眉下的。”霍瑶光挑眉,似乎是明白了,扭头,看到了跪在院中的画眉,看来,她的预感没错。初一见这对主仆的时候,就觉得她们的相处有些古怪感。她虽然并不是主张什么高低贵贱之说,可是既然是生存在这样的一个环境里,而且又是主仆有别,那么,自然就当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