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谎,因为如今寄人篱下,在主人家面前怎么能说没睡好呢!
郁谌正欲把吐司递给她的手一顿。温文尔雅地保持笑容,他心中默默说道:小骗子,明明没睡好却说挺好的。
“是吗?那就好。”郁谌眼底噙着深不可测的浓墨,不过他伪装得很好,敛去了这些多余的情绪。
男人用极其柔和的目光看着黎慕,见到她红润的唇边沾上了面包屑,郁谌眼眸一暗,随后用指腹轻轻将面包屑擦拭掉,他猝不及防的动作令黎慕感到诧异,眉心本能地蹙起,她往后躲开他的触碰,使得男人的手停留在半空。
黎慕不想和郁谌有任何的暧昧,她不喜欢他,也不会给他任何机会。
僵持良久,郁谌才缓缓收回自己的手,他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依旧那么温和儒雅。
一夜未睡的江聿礼情况就显得没有那么乐观了,死寂般环绕着他,猩红得可以渗出鲜血的眼眸死死地盯着照片,里面正是黎慕,他用手轻轻摩挲着,不舍得弄坏一个角。
“慕慕……”唇角的笑容痴迷而邪肆,他如同入了魔般疯狂偏执,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死寂中。
“为什么?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离开我,为什么?!慕慕,你永远都逃不掉的,就连生死也无法将我们分开。”江聿礼的情绪难以自控,他疯狂地打碎了一个又一个价值不菲的花瓶与摆件,而他的脸色愈发苍白扭曲,仿佛在承受什么巨大的痛苦。
他的头越来越疼,心尖的疼痛也逐渐加重,江聿礼知道,他的隐疾犯了。
那种窒息的痛感慢慢变得强烈清晰,犹如万蚁噬心般密密麻麻,犹如激烈的电流突然划过血液里,逐渐蔓延,疼痛难耐。
“嗯。”男人捂住心口蹲在地上,豆大般的冷汗慢慢滑落,他知道,在失去她的那一瞬间,他已经跌落到了地狱里。
仿佛灵魂抽离的痛苦,而江聿礼承受着双重的打击,他现在已经明白了,这是他重生的后遗症,没有人能够不付出任何代价就可以重来,这就是他的代价。
他的药却又一次想要离他而去,在这一刻,江聿礼或许已经想到了下一世重生交换的代价,绝望而执拗的目光落在黎慕曾经坐过的沙发上,那种无处宣泄的情绪如溃堤般突破心防。
“先生?!先生!!快叫医生!快把康医生请过来!”江管家发现江聿礼躺在地上时,他已经没有清醒的意识了,只不过嘴边还在呢喃着黎慕的名字,手指偏执而用力地攥着,指甲入ròu里,这点疼痛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江管家担忧地看着江聿礼颓然的模样,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到头来,还是一个情字。
康医生过来后立马给江聿礼喂了特效药,他已经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了,双重疼痛超过了一个人可以忍受的极限。
“给他打一针镇定剂。”康医生皱着眉头吩咐着下属,有条不紊地进行检查,可情况越发超乎他的想象,男人目前不容乐观。
“怎么会这么严重,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聿礼目前发作的情况绝对是最严重的一次,他的心脏已经快要停止跳动,或许再慢一点吃药,可能谁也救不了他…
江管家一脸沉重地说着最近发生的事情,摇了摇头,无可奈何,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黎小姐,这样先生才能够好转。
康医生听到这情况,也没办法,解铃还须系铃人,心病还须心药医,饶是他从医多年,在国际上获得众多医学荣誉,也改变不了情字带来的情绪失控。
“阿礼怎么样了?”季书珩和许柾收到消息立马赶过来,他们看到自己的好兄弟变成这样子心里也不好受,直替他着急。
“江先生现在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醒过来后基本可以恢复如常,只不过以后不能再受任何的刺激了,他的每一次发作都是不可逆的。”康医生语重心长的嘱咐道,临走前还添了一句:“若是能找到那位黎小姐,则是最好的结果,不然依照江先生的性格,是不会罢休的,这样只会加重病情。”
“好,我们明白了。”饶是平时看上去不靠谱的季书珩都面色凝重的答应着,他们如果想要找到一个人,绝对可以做到,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慕慕,慕慕…”江聿礼的呢喃回荡在房间内,他的眼角似乎还有隐约的晶莹滑落,许柾和季书珩哪里见过江聿礼如此脆弱卑微的一面,他们也为自己的兄弟感到难过。
男人醒来时已经到了晚上,距离黎慕失踪已经过了一天一夜,而他们也终于有了些线索。
因为郁谌有备而来,他密谋的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