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凌墨腿脚发软的走过去,陆雪倒在地上,后脑的血汩汩往外涌,很快湿透了她的衣背。
他想把陆雪抱起来,但试了几次都没能抱的动。
云嬗拿了手机拨急救电话叫救护车。
而晚宴的负责人也匆匆赶了过来,宴会厅中,已然是一片大乱。
而就在这时,忽然有人发现陆雪除却后脑磕伤之外,身下竟然也缓缓流出了血。
“她,她怎么下面也在流血……”
不知是谁小声说了一句,一脸死灰一般跌坐在地上的宋凌墨整个人陡地一怔,他轻轻掀开陆雪的裙子看了一眼……
而只一眼,他就眼前发黑,整个人踉跄的跌坐在了地上。
陆雪被送到医院时,孩子已经没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再有身孕的,所以根本没有用过避孕措施,但造化偏偏弄人。
她不知道自己有了身孕,而这辛苦到来的孩子,却被宋凌墨的伸手一推,化作了一滩血ròu,再也来不到人世了。
慈善晚宴上闹出这一场风波,也就无法再继续下去。
萧太太和相熟的几位太太告别,就带了云嬗回去。
两人似都有些疲倦,一路走出宴会厅也不曾说话。
但刚出了旋转门,却忽然听到外面一阵骚动,萧太太和云嬗都下意识的看过去,却见一辆车子缓缓停在了不远处,而从车上走下来的那个年轻女人,身量纤细却又凹凸有致,初冬的天气,她只穿着一件白色的羊绒大衣,内里搭了一条一字领的杏色收腰丝缎长裙,白色的小羊皮尖头高跟鞋,一头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戴了一顶十分俏皮的米色贝雷帽。
她辅一下车,立刻就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
“是……许菀?”
“真的是许菀!”
“她怎么来了?”
“她不是和萧靖川都离婚四年了吗?”
“听说她心特别狠,连女儿都不要一个人走了……”
“我要是她,我可没脸见人,姐妹两个……和一个男人……啧啧啧,真是脸皮厚。”
“不过她里面那条裙子真好看,鞋子也好看,是什么牌子的?”
“看不出来,应该不是什么大牌吧?”
“也是,她们家早就不行了,现在萧家也出了事,她哪里有什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