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叫公琰的斯文人才把han光闪闪的利剑收回了剑鞘。
看他收剑的瞬间,我突然感觉到了真正的han意,似乎,这不是梦,这也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一个与现实世界完全不同的。
另一个世界。
“孙权为何要拆散联盟?”他又开始发问。
“……”
我沉默。我现在还怎么敢说,我踏马根本不认识什么孙权?
“目的达成后,你们有什么计划?”
“……”
继续装傻。
“我看你身形笨重,也不像会武功的样子,孙权怎会派了你来?”他又问。
喂喂喂,人身攻击就不对了吧?
“扮猪吃老虎,你不懂么?”我没好气。
“我看你一心求死。”他顿了顿,又言。
“我说我是来旅游的你们又不信。还有——你是问题宝宝吗?”我哭丧着脸看他,到底还要折腾多久,真的很冷啊。快冷死我了。
就在不知如何是好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丞相。”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话音一落,随即听到吵嚷的婴儿哭声。那哭声有些软绵绵地,没什么劲儿,似乎不太健康。
我都听出来了,估计对方也明白。
女人急匆匆进来,怀里抱着一个婴儿,走到他跟前,这位丞相突然露出了比听到我要刺杀他的消息时更为紧张百倍的表情。不对,听到我要杀他时他压根就没表情。
“儿子么?”我在心里想。
眼前的婴孩还在不停啼哭,小脸儿也憋得通红,我看那位丞相疲惫的脸上也终于流露出一丝酸楚。
“阿瞻,不哭。”他接过孩子哄着,手势僵硬且不自然,一看就是刚当父亲的模样。
“不顶用啊丞相,哄了好些天了,小公子还是缓不来神,大夫也瞧过了,也都束手无策。”那妇人也焦急。
“自夫人走后,小公子似有灵犀一般……总是半夜啼哭,这样下去可不知会如何啊……”妇人看上去像个rǔ母,语气十分担忧。
原来是没妈的孩子……怪可怜的,我暗自将我那灵光的小脑袋转了一转。
“阿瞻!”我突然喊出了声。
心想,要是能哄得这孩子高兴,兴许能保我自己一命,来日方长,再作打算呗。
丞相瞥了我一眼,我没管,继续嚷嚷道,“阿瞻,看这儿,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