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自己都想着……姑娘也可以立下一个胭脂水粉铺子,赚不赚钱另说,起码……不用看李素素洋洋得意了。
“胭脂水粉铺子,好呀!”
小喜笑语而应,没有任何意见。
“你会做胭脂水粉吗?”
李师师秀首轻摇,行向不远处的桌案。
“不会……可以学啊。”
“李素素也就半年来学的比较多。”
“接下来咱们也可以学的,姑娘这么聪明,再加上芸娘,顶多一两个月,就可立下新的胭脂水粉铺子。”
小草连忙跟过去,拎着小火炉上的铜壶,里面的水正合用,和姑娘一处这些年,姑娘现在肯定想要喝水。
胭脂水粉……又不是很难,当初自己也学过制作胭脂的,很简单,虽然当时制作的胭脂寻常了一些。
但……只要有方子了,再细细调配,当不难。
就和做酱菜一样,只要有方子,只要顺手了,就方便了,李素素都能立下火红的胭脂水粉营生。
他们也可以,
“做自己擅长的事情,将擅长的事情做到最好!”
“就足够了。”
“如你之言,胭脂水粉可以学,但……没有那个必要。”
“咱们现在不缺银子,按照现在的营生,再加上各种进项,一年也有数万两银子的好处。”
“整个金陵上下,都是数得着的。”
“去岁,我名气不差的时候,一年还赚不到那些银子。”
“果然咱们也要插手胭脂水粉的营生,或许……都难以赚到银子。”
“行当百业,各有其道,金陵城内,原本的酱菜行当,因咱们好人家,已经有了不小变故。”
“甚至于还有几家酱菜铺子关门了。”
“我……心有惭愧。”
“原本……酱菜铺子还能成为他们的依靠,还能赚取一些银子,还能养活一家人。”
“因咱们的缘故,他们不知道现在做些什么。”
“说起来,咱们也算得罪人了。”
“酱菜铺子,已经得罪人了,因咱们半年来的所作所为,应该可以弥补过错,却难以彻底弥补。”
“再入胭脂水粉的行当。”
“金陵城内,比起酱菜铺子,胭脂水粉的铺子数十、上百,素素的那家素颜铺子,已经令许多胭脂水粉的铺子受影响了。”
“再掺和其中,怕是会有一些铺子撑不下去了。”
“到时候……咱们不过多赚一些银子。”
“还是无关紧要的银子,多一些无用,少一些不为损失,而对城中另外一些胭脂水粉的铺子来说,就更艰难了。”
“这几日……翩翩、如贞她们前来这里,说到营生之事,她们二人也都对胭脂水粉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