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
鲸卿非那般恣意妄行之人。
懂得收敛。
这一点很好。
那些营生做的很大,却……也懂得将银子分出去。
银子分出去了,换回来的好处……很大,京城那些显贵的王侯都有在列。
鲸卿的学业,现在是不错。
按照现在的水准,参加今岁的会试,拿一个二甲靠前名额不难,那……还不够。
举业功名!
尽力而为!
后续好处多多。
于入仕宦之途不冲突。
鲸卿!
论来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鲸卿的个头……,若是不知道鲸卿的年岁,任谁看到……都会当做一位十五六的少年人。
甚至于年岁更大的少年人。
这就好多了。
“老师,我会的!”
“京城之内的事情,九月间大致可以了结。”
“十月开始,就会多前往白石书院!”
秦钟一礼颔首。
老师。
一岁不见,老师的发丝……似乎白了一些,在御前行走……压力那么大的?
担子那么重的?
“知晓就好。”
“待在书院的时候,闲暇也可指点一下正儿。”
“正儿!”
“一年多的时间,总算有一些进益,却还不够。”
“闲暇指点指点就好,你们年岁相近,彼此言语……正儿当可一听。”
“……”
“十月份之后前往书院,多向师兄请教请教。”
“……”
“恒王殿下,你中午见过恒王殿下了?”
“今儿上午在养心殿,陛下也提到你了,说你回京了,说你的画儿很好。”
“你倒是简在帝心了,你的两幅画儿都挂在养心殿了。”
“这等殊荣……国朝定鼎百年来,屈指可数。”
“之前也有一些画儿挂在养心殿,然……那些画儿的主人要么致仕了,要么是佛道出尘世外的高人。”
“要么就是一些无心于仕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