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劭接下空水杯,随手放到桌子上,修长的双手将瞪大眼睛看着他的小姑娘抱进怀里,盯着她的眼睛问,“懒懒,你不高兴吗?”
秦兮娆缩在他怀里,看着他黯黑到不正常的眼睛,“……没有。”
她的确没有不高兴。
她只是被男人忽如其来的异常,弄得有些……神经失常?
她不知道这种异样的情绪该怎么形容,只是觉得陌生到令她有些恐慌。
尤其是不久前,她神志不清之下,刚摧-残过这位美人,打从那以后,男人的行为举止越发张扬到肆无忌惮。
偏生她还无法反驳。
睡完就跑是渣女,她得为自己的“恶行”负责。
夜劭怎么会看不出小姑娘的态度转变?
坑是他埋下的。
他爱怜地抚着她的头发。
他的小姑娘真得是个忠贞真诚的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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