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背着叶南溪,步子沉稳地向前走着。
每一步的颠簸,叶南溪都能闻到凌墨北身上那混合着满是泥土的熟悉气息,带着一抹安定之感。
头慢慢地偏下,靠在了他的后背,在这短暂的路里,以最近的距离贴近他。
因为在灾区,这种背来背去,抱来抱去已经太正常,有些人已经睡了,留下一部分人帮忙的都在帐篷里帮忙着。
凌墨北背着叶南溪走回村长的家,村长住的帐篷搭建在靠林子的地方。远离了治疗区,这里显得安静了许多。
夜已经有些深了,han气更重。两个人回来后,村长夫人一看到立刻让两个人把湿衣服换下来。
叶南溪身子比较虚,湿意han冷让嘴唇都冻得有些青紫。
把湿衣服换了下来,叶南溪搓了搓自己冰冷的手臂,试图让自己的身体温暖一些。
这里拉着一个大的帐篷,中间隔成了四个小的空间。
模拟着房子的造型,正好住着一家,隔开方便了晚上大家休息。
一周的时间,已经比一开始来这里好了很多。不用一群人挤在一起睡。叶南溪脚崴了,有些肿。
坐在简陋的木板上,看着自己红肿的脚,一边在心底斥责自己的不小心,一面轻轻地给自己揉着。
村长夫人已经休息了,从这里走到医疗区还有段距离,自己的脚肿得有些厉害。
正在考虑着应该如何的时候,外面传来脚步声。
熟悉的脚步声虽然很轻,但听在叶南溪的耳里却异常的清晰。
是他。
转过头,只见拉门突然被拉开,而穿着羽绒服的凌墨北弯腰走了进来。反身拉好拉链,扣上。
叶南溪看着走过来的凌墨北,站到了她的面前。
四周安静的只听得到虫鸣声,这样的夜里,安静的夜里。
如果这里不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劫,一场生死挣扎。这里的夜晚,该是多么迷人。
在灯光包围里,在虫鸣的萦绕下。
“唔……”
叶南溪还在想应该以什么开口,只觉得手腕上一紧,整个人被跌进了一具温暖的怀里,熟悉的气息萦绕在鼻息间。
腰被用力地扣紧,紧得仿佛要把她揉进他的身体里,与之合二为一。
用力的拥抱之后,叶南溪只觉得自己被按进他怀里的小脑袋被抬起,还未看清他的脸,已经被凌墨北突然低下来的头攫取住气息。
薄唇带着凉意贴上她的唇瓣,用力地吸吮着叶南溪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