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区坐着,打算等何岂淮下班。
何岂淮陆续为几个病人就诊,叫号等待时,他瞥见外面的初若织。
护她时霸气侧漏,等他时温婉雅致,眉眼比月色还温柔。
万家灯火,总有一盏为他而亮。
万千妻子,总有一人等他回家。
没病患时,他去上了趟洗手间,看见一名鬼鬼祟祟的男子,似乎有点社恐。
个子跟他差不多。
皮肤很白很白,像是常年不见阳光的那种,浑身散发着一股书卷气息。
何医生温润如玉:“看什么?”
“我看看洗手间在哪里。”
“我问你看什么病。”
党穆:“……”
他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我看完了病。”
何岂淮指了个方向:“洗手间。”
党穆道了谢,刚进了洗手间,两个肌ròu发达的男人从电梯里进来,神色焦急。
“不是说来六楼了吗?”
“赶紧问问,绝对不能让党先生离开视线,要是出了事,我们可担不起责任。”
十点四十多分,何岂淮去更衣室换衣服。
李青临在里面坐着,似乎等待已久:“何医生,你太太就是去年挂我号的患者?”
何岂淮瞟了他一眼:“你想说什么?”
李青临倏然站起来,面色铁青:“当初是你将我锁在洗手间的?”
他今日见了初若织,联想到去年的事,隐隐发现不对劲。
“是我,抱歉。”
“你……我把你当朋友,你就是这么对我?”李青临揪着他衣领,似乎想揍人。
男人的心思男人懂。
何岂淮推开他,一边脱白大褂一边坚定道:“我们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就算没有挂号一事,她这辈子只能是何岂淮的太太。”
李青临犹如泄气的气球,绷着脸摔门离去。
接近晚上十一点,青黑的天空上悬着弦月。
初若织因鼻头发痒醒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何岂淮蹲在她面前。
“你下班了?”她都睡着了。
“嗯,”何岂淮已经换好了休闲服,牵着她的手,“我们回家。”
初若织想站起来,却动弹不得:“我脚麻了。”
好难受!
“先尝试动脚趾头,慢慢地再跺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