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了:“老四,你好歹也是一个上市集团的总裁,你炒点股卖卖地皮,分分钟百万的收益,至于去抬尸?”
“你以为我没想过吗?”楚问知心里苦,啜了口浓茶,满嘴都苦,“那种收入要走流程,我老婆一查就查得到,这种小兼职直接转账就行了。”
婚前愁怎么花钱,婚后愁怎么藏钱。
纳兰殊从兜里摸出两个红包,塞到他手里:“四哥,我把当伴郎收的红包给你。”
楚问知犹如手握重金:“老五,你是个有前途的,我看好你。”
他感动又激动,在桌底下打开红包。
一个红包五十块钱,一个红包二十块钱。
楚问知没忍住,艹了声:“席敬啥时候这么扣扣索索了?!”
纳兰殊傻眼了:“……”
他掰了大半天的玉米,就搞到七十块钱?!
另外一边。
初若织索性拉了张椅子,坐在何岂淮旁边看着。
两人坐在一起,不说话时,气氛不浓不淡,正好。
时间在月光下流逝。
麻将打来打去就那样,初若织昨晚被折腾得有些狠,半眯着眼频繁点头。
她脑袋靠在何岂淮直角肩上,微张着红唇入眠,呼吸匀称,可爱爆表。
何岂淮打完这一局,轻声说不打了。
时髦太太们挽留不成功,笑着打趣:“结了婚就是不一样,一颗心都黏在媳妇身上。”
何岂淮温雅一笑,弯腰将初若织公主抱抱起来。
初若织醒来,眼皮有些睁不开,咕哝问:“去哪?”
“回家。”
“这家酒店做的炸鸡腿好吃,我想带些给骨奶和麻薯吃。”
“好,”何岂淮找了个侍员,“去厨房打包两盒新鲜的炸鸡腿给我。”
男人爱屋及乌,也宠着她的狗。
初若织紧紧圈着他的脖子,趁着没人看,偷偷亲了下他俊朗的侧脸。
肌肤传来湿润感,何岂淮愣了愣:“怎么了?”
“就突然发现,越来越爱你了。”
男人如远山黛的眉眼舒展开来,喜上眉梢,抱着她的力度不自觉加重。
何岂淮路过时,跟兄弟打了声招呼:“时间不早了,我回家睡了。”
拎着炸鸡腿离开时,听到万奕铭说他:
“结婚后,生活就跟老年人一样,来,咱们今晚通宵玩!”
有钱人家的婚宴,娱乐环节花样百出。
何岂淮回到承袭印象,将一条医学推文转发到群里:
【55岁男子生活规律,精-子活力十足,目前已怀第三胎;28岁男子生活作息不规律,精-子质量极差,婚后备孕多年未果,试管婴儿失败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草。】
看完推文后的纳兰礼不屑:“只是少数而已,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