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不嫌弃就行……你爸妈可比我出名多了。”
“他们对于我来说就是绝缘体,要是有用我现在也不会混成这样,”陆归月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对了,你怎么得罪了邓颖儿?”
“我之前没跟她打过交道,她用小号骂我上了热搜,我才知道她针对我。”
“我进导协一年多了,真没得罪过她,但她就看我不顺眼,”陆归月激动起来,似乎找到了同盟,“我也不热脸贴她的冷屁股,谁稀罕?”
导协里有很多人知道她跟邓颖儿关系不好。
她拍了很多糊片,按理说是没资格进导协的。
奈何她爸妈是大导演!
没错,走后门的。
还走得光明正大。
初若织查到邓颖儿一些资料:外地人、以前是贫困户、父亲抽烟喝酒赌博。
在这种环境下成长的部分人,心思敏感多疑,擅长用高傲掩饰内心的自卑。
极端的——甚至憎恨那些含金汤匙出生的人。
初若织觉得邓颖儿就是这种人。
迎新会吃的是午饭。
酒饱饭足后,大家纷纷离开闻雪酒庄。
陆归月主动提出载初若织:“我下午有时间,陪你去初心院逛逛?”
初若织欣然同去。
下午三点多,邓颖儿是被臭醒的。
她躺在狭窄的空间里,隔壁传来“哗啦啦”窜稀的声音。
好臭!
“呕——”
邓颖儿干呕了几声,厕所门压根开不了。
她猛拍着木板门:“有人吗?喂你好,帮我开一下门。”
隔间的女士特别害羞,偷偷溜走了。
自己窜稀太响,要是开了门见了面,不得很尴尬?
邓颖儿在厕所里打了半个多小时的喷嚏,才被人放出来。
她面色笼着han气,脑子又烫又沉,晕倒前只记得初若织这贱蹄子!
恨入骨髓!
下午六点左右,初若织回到承袭印象。
三小只团子坐在院子里,粉嫩的小jiojio踩在尾巴上面御han。
它们似乎等了很多,身上落了薄薄一层雪,露出水汪汪的眼睛。
褐色的树枝压了白雪,宛若一副静谧画卷。
初若织心尖一软,摁了喇叭。
随着铁门自动收起,三小只摇着尾巴推到草坪上。
初若织停好车,正准备抱起三只,骨奶跟麻薯从里屋冲出来,用脑袋拱着初若织:“嗷嗷~~”
三小只凑上来求爱抚,却被麻薯嗷叫警告,似乎担心初若织的爱转移。
初若织哭笑不得:“它们是你俩亲生的,不准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