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舒映摇头:“还在找。”
大千世界,去国外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那人说的门当户对俊才是什么情况?”
“就是当初你摆酒席时,我说看对眼的那男的,提起我就恶心,竟然还受焦娇的魅惑,让他滚了。”
舒映阖了阖眼,过了三四秒睁眼,空洞的双眸瞬间变得清冷。
当时烟灰缸朝她砸来时,她本可以躲开。
烟灰缸飞来时,她灵光一闪没动,好奇舒父会不会心软。
结果,那烟灰缸砸得她头破血流。
也砸碎了仅存的一些心软。
她眼里的杀气转瞬即逝,似乎在找认同和支持:“织织,我不想要父亲了。”
初若织心里咯噔一跳。
舒映的性格她是知道的,杀伐果断,雷霆干练。
这个“不要”可不是普通的“不要”。
她舔了舔发干的唇,握着舒映没打点滴的手:“你是我的好闺蜜,这点永远不会变。”
她站她这边。
舒映开了手机,从隐藏相册里翻出一张照片,设置为朋友圈背景图。
初若织瞟了一眼,整个人卡壳:“这是谁的裸照?”
“焦娇的,”舒映勾了勾唇,“她跟她妈一个德行,骨头贱,有钱就能骑。”
一个小时后,舒宅内。
焦伟骏正为自己的尿毒症愁眉不展。
玄关处传来哭哭滴滴的声音:“你俩怎么了?”
徐星星进屋前涂了个显憔悴的口红,只是抱着焦伟骏哭泣,楚楚可怜。
“娇娇你说,这是怎么了?”
焦伟骏当上门女婿后,骨子里埋着一种自卑感,总感觉舒家人瞧不起他。
哪怕他如今手握舒家的商业版图,在舒家人面前还是硬不起骨头。
他在外面养的女人和女儿,看他的眼神都充满崇拜和依赖,极大地满足了虚荣心和大男子主义。
焦娇左顾右盼,似乎有所顾忌。
“你只管说就是了。”
焦娇将手机剪辑版的录音放出来。
听完录音,焦伟骏一张脸比青铜器还铁青。
徐星星特会看碟下筷,见时机差不多时赶紧出声:“我跟娇娇担心她会出事,她却伙同朋友口出恶言。”
“她死了就算了,你们去管她做什么?”焦伟骏恼怒。
“我跟娇娇想游说她给你一个肾脏,你是我们最爱的家人,我们不能看着你等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