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
她被放到床上,骨架绝美,昔日清冷的美人此时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柔光。
“我有宝宝,你别乱来。”
“四个月到七个月之间还是可以的。”
傅园不想来,纳兰礼平日不困时,还是能让她欲仙欲死的。
几个月没来,她真怕会丢了小命,她能屈能伸:“老公我错了。”
纳兰礼一副油盐不进的肃穆模样:“我不喝偏方。”
“行。”
“以后不许跟别人议论床-事。”
“……好。”
“我是你老公,你给我备注的是什么名?为什么要给何岂淮她老婆备注亲爱的?”
这老醋生产商!
傅园当着他的面,将【亲爱的织织】改为【织织】,将【纳兰礼】改为【亲爱的阿礼】:“这样子可以吗?”
纳兰礼卸下施压面具,傲娇地嗯了声。
男人眉宇间草长莺飞、春意盎然。
姑娘原本平坦的小腹开始凸起,肌肤白嫩如瓷,犹如一掐就出水的嫩葱。
纳兰礼侧头吻着她唇。
傅园双手撑在床上,娇声软哼:“你不讲信用。”
“我就亲亲,”纳兰礼眼角潮湿,压着欲,俊脸浮现浓浓的委屈,“有你这么损自家男人的?”
别人家的夸自家的长,她俩闺蜜倒比起短。
女人你总是心太软!
傅园抬手抱着他脑袋,眸光潋滟且温柔。
她晚上睡觉喜欢辗转反侧,怀孕后就不大敢动。
这几个月睡得都不怎么踏实,总是害怕肚子里的孩子出事。
孕检后,医生让她多补充营养和增肥些。
傅园脸上长了些ròu,满脸都是胶原蛋白,QQ弹弹的。
料峭春han之际,气温比冬日还冷。
凌晨两点多,傅园痛醒:“阿礼……”
纳兰礼倏然清醒,打开床头灯发现傅园一张脸都皱起来。
“哪里不舒服?”
“脚刚才抽筋了。”
纳兰礼慌了几秒,立刻将抱枕放到她小肚腿上,轻轻揉着她抽筋的右小肚腿:“现在感觉怎样?”
他是纳兰家族的嫡长子,从出生便被举过头顶,从未向谁低过头。
面前的妻子,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好多了,”傅园动了动脚丫,却被纳兰礼塞进被窝里,“脚受han了更容易引起抽筋。”
“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