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伤,他真的要回F洲挖钻了。
何岂淮从烈日当空一直站到的红霞满天。
每一秒都是煎熬。
晚上七点多,他拿到了周宇文同伙的资料,也将这些人的妻儿抓了过来。
另外一边。
初若织不知是被冻醒还是臭醒的。
马勒戈壁!
谁往她脖子上拴了铁链?!
她不是狗!
“呕——”
别人绑架都是绑去小黑屋或者废弃工厂,怎么她被绑到臭味熏天的猪圈里?
“放千万个心……回来的路上没看见那些交警偷偷摸摸在找人?这说明咱们押对宝了,何岂淮特在乎这娘们。”
“那我们能要五百万吗?”
“格局小了,你要五千万都是小菜一碟。”
“何岂淮单打独斗能搞这么多产业,我们能玩得过他?”
“所以,当初抓这娘们时,我不让你用砖砸了他妹?有这点震慑着,他不敢乱动……”
几道脚步声越来越近,初若织立马歪倒阖眼。
铁门门栓被推开,几人进来。
一桶冰镇过的冰水从初若织头顶倒下。
“唔……”
脑门的伤口被刺激,疼得初若织浑身颤栗,哆嗦着睁开双眼。
她哇的一声的大哭起来,眼里七分恐惧三分绝望茫然。
虽然脸上沾了灰尘留了血迹,一落泪特楚楚动人。
她长相秾艳,一哭便有种令人惊叹的反差。
“玛德,这小骚货哭得老子都-硬-了,”渣甲嘿嘿直笑,开始解皮带,“让老子先舒缓下。”
咯噔!
初若织哭腔有些变调,真怕这人来真的,脑子飞速运转想办法。
“砰!”
周宇文一脚踹向渣甲的肚子:“别动她!”
渣甲痛得倒吸冷气,误会地赔着笑:“周哥您先来,我后面。”
其他人双眼一亮,嫩得跟水豆腐似的女人,不玩白不玩。
“你们要是不想要钱,就尽管动。”
四人一怔,心存侥幸:“她都结婚了,玩了过几天也看不出来,她要是说出去,谁会要一个被人轮的破鞋?”
“别怪我没提醒你们,碰了她,你们不一定有命花这钱。”
何家在净城是首富,出了国外,何岂淮的触手也不少。
真惹恼了他,不死不休。
周宇文在拍卖场待了近十年,多少有点了解何岂淮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