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回去,训斥何岂淮,“织个屁!待会我会给你发给账户,往里面打一个亿。”
“那我太太呢?”
“我到时候会给你个地址,你一个人过来,如果我发现你报警,我死也拉着你女人,”一把枪在周宇文手上旋转。
其他四人生怕他不小心扣动扳机,擦枪走火,默默后退几步。
“知道我是谁吗?”周宇文没用变声器。
“知道。”
周宇文笑了声,将自己左手举高到灯光下,目光粘腻如毒蛇:“我向来信奉以牙还牙,你将我手砍了,到时候你自砍一手,这件事就过了。”
“不——唔……”
初若织刚挣扎起来,渣甲就用手捂着她嘴巴。
何岂淮似乎做出重大决定:“行,我的性格你是知道的,如果伤了她,那你就陪着上黄泉。”
周宇文挂了电话,用鞋尖勾起初若织的下巴:“你男人砍了我的手,我不仅要砍了他的手,还要砍了他的脚。”
那么高高在上的人,要是被拉下神坛成为残疾人,该多有趣?
“你是不是抓错人了,我老公只是个普通的牙医。”
轩轩如朝霞举的人,待人接物和颜悦色,那么温柔一个人,怎么可能会砍别人的手?
“牙医?哈哈哈!”周宇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不知道吧?他在F洲有个最大矿产,你们A国大名鼎鼎的珠宝品牌祖芒就是他集团下的分品。”
“怎么可能?”
如果有,何岂淮为什么不跟她说?
要是能挑拨他们的关系,周宇文也乐见其成。
他将自己知道的一箩筐倒出来:“F洲的麦穗拍卖场也是他的,我为他工作了近十年,换来的是少了只手,还被轰出来,冷血又残酷。”
初若织对自家老公很有信心,充耳不闻。
周宇文从手机翻出几个视频,怼到她眼前,挨个播放。
“他为了吞并打压其他拍卖场,没少害人家家破人亡。”
“不然,你以为他能在十几年的时间内,让麦穗成为F洲的地头蛇?”
“我看过新闻,他洗白后进行高端的学术交流,一派儒雅知礼,一双素手救苦救难,可他心肝早就黑透了!”
“怎么,这些他都没告诉你?是骗着你玩吗?”
“不是这样,他不是那种人……啊!!!”
初若织闭着眼捂着耳朵,破音尖叫。
周宇文却强迫她看血淋淋的画面。
何岂淮隔在千米外都听见了,下意识捞起狙击枪往外面冲。
护安这辈子做过最勇敢的事就是——现在拉住了何岂淮。
“老大你冷静点,周宇文手里有枪。”
何岂淮深吸一口气,擦了擦掌心的冷汗,手指关节压得嘎嘎作响。
犯罪团伙为了各自的一千万,可不能让初若织继续挨饿受冻。
四人都偷窃斗过殴,留有案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