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你怀疑你爷爷是谋杀,那你在他身边找到了我作案指纹,或者在场证据了吗?”
“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初若织又打开手机一个视频,怼在她面前。
“翰和医院的楼层是个口字型,住在我爷爷对面的是一个摄影师,当时无意拍下了你从病房里出来的画面,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不,这不是我,你肯定是AI换脸诬陷我!”
邓颖儿彻底不淡定了,嘴上一套行动又一套,抬手要抢她手机。
“只要专业人士一鉴定,自然知道是真是假。”
邓颖儿气急败坏,伸手要挠人脸。
初若织一脚往她胸口踹去。
邓颖儿踉跄倒在地板上,撑地正要站起来——
初若织骑在她身上左右开弓,用了吃奶的力:“你为什么要害死我爷爷?!”
“那是你爸妈做的孽!”邓颖儿伸手掐初若织的脖子,目眦欲裂,“你爸妈抢夺了我妈的心脏,她没了心脏,只能用人工心脏。”
百里盈活着的时候,从未讲过自己用的是人工心脏。
邓颖儿跟邓琦只知道她身体不好,需要经常吃药。
本以为是因为打着好几份工,劳累过度造成的。
百里盈投河自杀后,邓颖儿从遗嘱里得知一切:
百里盈在年轻时遭受了太多不公和苦难。
人工心脏有使用年限,到期了就要重新做手术换取。
换取后的心脏需要保养,如果保养不当还会引发其他疾病。
百里盈受够了一天二十四小时被支配的无聊生活,更害怕躺在手术台的恐惧和痛苦。
她厌恶吸毒赌博的丈夫、更憎恨抢她心脏的初家。
偏偏初家有权势,她无法报复,一时想不开便投河自尽。
“不光你爷爷得死,你们全家都得去死!”
邓颖儿眼神淬满毒,恨不得将面前的人抽筋剥皮。
初若织扯下搭在脖子上的手,用力一掰,骨头错位令邓颖儿吃痛蜷缩。
“该死的是你家!我爸给了你妈八百万,是你妈自愿把心脏给我妈的!”
“不可能!”邓颖儿矢口否认。
如果初家给了那么多钱,为什么她们家的日子一贫如洗?
为什么百里盈要同时打三份工送她跟邓琦念书?
百里盈如果拿了那么多钱,更加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被邓父拉去嫁人!
“绝对不可能,我妈没拿你家一分钱!”
初若织蹲久了脚板发麻,她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泛黄的合同往她脸上砸:“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