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怎么不见老爷子?”
焦伟骏跟舒映提过几句,让她将舒爷爷带回家照顾。
舒映压根不鸟他,看向陆父:“爷爷他身体不好,还在医院养病,我跟他说了你们上门的事,他很支持。”
其实舒爷爷希望她嫁个喜欢的人。
会客厅里香茗四溢。
陆父开腔正要谈订婚时间,楼上传来一阵高跟鞋声。
焦娇穿着一套紫色蕾丝长裙下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她的秀场。
“抱歉我来晚了,昨天忙俱乐部的事睡晚了,今早又睡得太死。”
徐星星拼命压抑上扬的嘴角,她女儿真是倾国倾城。
焦伟骏脸色拉得有些难看,觉得焦娇有些喧宾夺主不懂事。
但现在也不是训斥的好时机。
舒映在商界游走多年,见过的人如过江之鲫,多看两眼便明白对方有什么心思。
更加别说焦娇这块废铜,小心思压根藏不住。
她不屑女人争宠那点小把戏,但母亲遗物受损,的确惹到她了。
“那你要反思一下自己的工作效率,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
焦娇原本娇俏的脸唰一下全白了,眸里立马凝聚了一片氤氲。
她求助似地望向陆惊鸿。
陆惊鸿性格圆滑,调查过舒家的情况。
在没跟舒映结婚前,他一个都不得罪,善意道:“凡事讲究循序渐进。”
焦娇暗自窃喜,感激朝他微微一笑。
更有信心在大家面前卖弄自己学的茶艺。
常言道,只有扑街的倒贴女,没有扑街的老套路。
她想“不小心”将茶水洒在陆惊鸿身上。
故意从舒映面前绕过去。
舒映肆无忌惮伸出脚绊倒她。
蕾丝长裙遮掩了她使坏的脚。
焦娇惊呼一声往前扑,故意调转方向,整个人往陆惊鸿怀里跌落。
因为踩了一片裙角,抹胸裙不堪重负,露出胸前一个白花花的包子,还往男人膝盖蹭了蹭。
柔软与刚硬的碰撞,令陆惊鸿呼吸有些不稳,一手推开她。
焦娇立刻哭着捂胸口,茶水洒了一地。
她哭泣着说对不起,还很有深意地望了舒映一眼。
舒映一脸无辜状:“你走路不小心,怪我坐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