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晚别出去了。”
初若织小肚腿有些发软,听此赶紧出门。
何岂淮舔了舔唇角似回味,继续美滋滋看书。
初若织在车内补了个口红,因为这个小插曲,最晚到蹦迪厅。
姐妹几人每次来这种场所都会带乔装的保镖,不用担心出事。
要是出现意外,也不会被人欺负或被捡走。
初若织注意到,舒映有些心不在焉。
自从工作后,舒映在她眼里,都是春风得意的掌舵者。
随着能力和见识的增长,越发少见她为工作的事紧锁眉头。
跳了几支舞,她将人拉到角落里。
这里稍微比较安静,就稍微。
“阿映,你真的要跟陆惊鸿结婚?你喜欢他吗?”
“嗯,门当户对的联姻,”舒映口吻很淡,初若织跟何岂淮也算是豪门联姻,只不过两人自幼有感情,“喜欢又不能助我开拓舒家的商业版图。”
初若织很心疼舒映。
舒爷爷年纪大了动不动就有毛病。
舒母走后,她一个人要跟家里的小三母女、公司老董们斗智斗勇,还得防着外面想吞噬舒氏集团的竞争对手。
“那党穆呢?你对他什么感觉?”
舒映以前可从没这么大发善心,救人还带回家。
重点还带去了见白境,住了大半年时间。
“他走了,”舒映单手撑着下巴,马丁靴踹了脚空气,贼飒,“别提了,我就当不认识这人。”
走了也不说一声。
她浑然不记得自己将对方拉黑了。
“那你为什么魂不守神的?”
“有吗?你看错了,”舒映不承认,她喝了口果酒,“你不喝?”
“我准备备孕,不喝。”
晚上十一点多,舒映开车将她送回承袭印象。
何岂淮出来接人:“谢谢你送她回来。”
舒映还没开腔,初若织笑眯眯接话:“客气啥,阿映是我好闺蜜。”
何岂淮宠溺地揉了把媳妇的秀发。
舒映笑了下,驱车离开。
后视镜里,不知初若织说了什么,又踮起脚尖亲了下何岂淮的侧脸,男人立马弯腰背着她进屋。
这小两口真的很甜。
“这会不怕被人看见了?”何岂淮往卧室的方向走。
“大晚上谁不睡?”初若织晃着脚丫子,“我腰酸背痛。”
“蹦迪开心吗?”
初若织点头如捣蒜,意识到何岂淮看不见,又嗯了声:“等怀孕了就不能蹦,我得趁着现在好好浪。”
何岂淮笑,回房又给她准备了热水泡脚:“泡一下明天就不会腿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