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池:“……”
所以,瑞王是最好的,谁也比不了的吗?
你夸瑞王的时候,也没个止境,怎么到了自家弟弟这里,反而公正了?
薛池又淡淡看了眼她。
不待薛池说话,薛湄突然咦了声。
薛池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就瞧见了五弟的队伍里,居然还有卢文。
“他们俩不是各自领队比赛吗?”薛湄诧异,“怎么成了一队的?”
她叫玉忠进来问。
玉忠看了眼,也不太明白:“小人上来之前,他们是这么说的。”
旋即,另一队也进场了。
为首的是年轻男子,着红色骑马服。此人生得眉目清秀,只是那双眼睛,似带了几分邪性,把“不怀好意”四个字,明晃晃写在了脸上。
薛池微微沉了脸。
薛湄待要问,见大哥不高兴了,询问:“他是谁?”
她不认得。
薛湄平时交际很少,只在自家或者宫里,亦或者两位王爷府上走动,大部分人她都不认识。
“是廖瞳。”薛池冷冷道,“玉忠,去把五少爷换下来。”
薛湄第一次听到“廖瞳”这个名字。
但是,光一听说,她也能猜到大哥为什么沉脸。
廖,就是当初廖皇后那个廖。
薛家的贵妃和廖皇后在宫里斗得你死我活,最终两败俱伤。在宫外,廖家跟薛家也是生死仇敌。
听说薛家就是遭了廖家算计。
当然,最重要是老侯爷自己不争气,只知道吃喝玩乐,廖家只是落井下石。
廖氏跟薛氏素来不来往。
这些年,薛家落魄得厉害,廖氏也没特别得势。别看皇帝是廖皇后名下的,他对廖家却没什么好感。
“廖瞳怎么找上了五弟?”薛湄道,“让五弟陪他玩玩,未必就会输。”
“不是输不输。”薛池道,“廖瞳小小年纪阴狠歹毒,你可听说他弄瞎忠武侯高家三少爷眼睛的事?
两人不过是一点罅隙,他便要下狠手。廖家一向待我们如仇敌。若五弟不小心摔下马背,摔断脊梁骨,就要一辈子卧床不起了。”
薛湄听了,身不由己打了个han颤。
玉忠已经下去了。
马球比赛尚未正式开始,玉忠已经到了薛润跟前。
他跟薛润说了句什么,薛润往旗楼这边看了眼,似乎对上了薛湄的目光。
薛湄冲他用力摆摆手。
薛润很不情愿,他和卢文下了马。
那边廖瞳自然不依了,驱马过来。许是听说薛润临阵退缩,他用鞠杖指了薛润,气势逼人,目光阴毒。
“……你姐姐哪怕嫁给了王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