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玉忠恭敬喊道:“大少爷,大小姐,瑞王爷来了。”
薛湄:“……”
她是召唤师吗?随便一句话,就把萧靖承给招惹来了,果然很神通。
薛池的表情,是一言难尽。
萧靖承推门而入。他今日穿了件玄色风氅,微薄眼皮半垂着,有种别样的肃杀与冷酷。
只是瞧见薛湄的一瞬,他身上那种随时随地都在的冷意消失不见了,似开冻的河面,泛出了暖融融的生机。
“王爷来了?”薛湄招呼他,“你也来看马球?”
“不,特意过来寻你。”萧靖承说。
薛湄:“有事?”
“无事不能来?”萧靖承问他。
“能来。你想见我,随时都可以来。”薛湄道。
薛池:“……”
他脸色变了变。
薛润看了看大姐姐,又看了看瑞王,对薛池和卢文道:“咱们换个雅间坐吧,大姐姐和王爷当咱们跟死了似的。”
两个人就这样公开调情,眉来眼去的,听听这些不能入语的话,让人怪脸红。
他们俩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
薛湄:“……”
萧靖承:“……”
薛润话音刚落,薛池已经站起身走了出去,薛润和卢文急忙跟上。
卢文还很贴心帮他们关上了门。
雅间顿时空了,薛湄忍不住笑起来,很想夸自己兄弟真懂事。
“……你以后别胡说八道。”萧靖承说薛湄,“旁人听着,不像话。”
薛湄从善如流,凑在他耳边说:“好,以后只跟你一个人讲,好不好?”
萧靖承:“……”
对她毫无办法!
这一身痞气却不油腻,别说女子,男子也不多见。
萧靖承大部分时候被她气得半死,却又蛮喜欢她如此利落。
他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要见见薛湄。
为了薛湄,萧靖承留在京都一年多了。当然这一年多他做了很多事,并非荒废。到了今日,薛湄仍是很疼爱他,就像她疼那只猫一样。
萧靖承多少有点泄气。
两人关系原地踏步,是他的错。他无法突破薛湄的耍流氓,在她说荤话的时候,自己先意动情迷,无法进一步。
“……今天的马球赛好看吗?”萧靖承往窗外看,转移了话题。
薛湄:“还没开始呢。”
她说着话,才有马球供奉进场,这次也有贵公子领头,估计也是来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