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辰,他怎么不笑?”荣王手里拿了个小鼓,在孩子面前晃来晃去,“裕王府的小丫头,一瞧见这鼓就笑个不停。”
奚宝辰静静望着他们,笑道:“可能他不喜欢。他是男儿郎,不钟爱女儿家的小鼓。”
荣王听了,竟觉很有道理:“说不定真是。”
rǔ娘和几名嬷嬷被他们夫妻笑得不行。
“……王爷,王妃,世子还小,不会笑。裕王府的小姐,个个都比世子大。她们是到了会笑的年纪,随便拿个什么逗弄逗弄,就会笑了。”
荣王:“……”
就在他有点尴尬时,瞧见跟着丫鬟进来的薛湄。
他当即收敛了笑容,面颊肌ròu紧绷了下。
看到薛湄,荣王第一反应是紧张,而后才是憎恶。
他脸上那温情脉脉的颜色都褪去了。
他也不跟薛湄打招呼,只对奚宝辰道:“你有客,我先出去了。”
说罢,他和薛湄错身而过,只是略微点头。
奚宝辰已经站起身,迎接薛湄:“大姐姐!”
“你出月子了?”薛湄问。
奚宝辰:“今日天气很好,我才求着嬷嬷们让我出来透口气,后日才正式出月子。”
薛湄点点头:“的确,无风又晴朗,是应该出来晒晒太阳。”
又去看孩子,“修朝乖不乖?”
孩子长胖了不少,白白净净的,有双酷似奚宝辰的眼睛。
修朝年纪比二哥的儿子善介小几个月,却比他更好看些。
薛湄抱了一会儿,狠狠夸了修朝。
奚宝辰在旁微笑。
眼瞧着到了时辰,奚宝辰回到了寝卧,继续躺着,薛湄坐在她床边与她闲聊。
说起了荣王,奚宝辰就说,荣王最近每天都要进正院看看儿子。
孩子养在奚宝辰身边,她事事要过问。王爷每天来,夫妻俩这段日子见面、说话,比过去一年都要多。
“……甄嬷嬷不是很高兴他总过来。”奚宝辰又笑了笑,“真有意思,她还惦记给王爷娶戚氏女。”
他们想要娶的那个戚氏女,已经被戚家禁足了。
薛湄让她别放在心上。
“你可是皇长孙的亲娘,又是荣王正妃,哪怕你再不济,也不至于让rǔ娘压着你欺负。”薛湄道,“要自己立起来。”
奚宝辰点点头,说她知道了。
姊妹俩说了半晌的话。
薛湄给奚宝辰留了一些药:小儿高热的退烧贴、小儿腹泻的止泻散等。这些比较常见,却又容易要了孩子小命的药,薛湄留了七八种给奚宝辰。
奚宝辰一一记下,亲自锁在箱底,不给人瞧见。
薛湄这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