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给些清火的成药。
那位中年人,仍立在旁边。
说完了脉案,卫太医笑道:“郡主,下官斗胆讨要一碗面吃,有点饿了。”
薛湄看了眼屋子里服侍的锦屏,就对她道:“你去厨房吩咐一声吧。”
锦屏一走,那中年人上前几步,对薛湄道:“郡主别怕,小人是贵妃的人,过来给郡主传几句话。”
薛湄端正了神色。
她看向了这人,问他:“你不是临华宫的,我没见过你。”
中年人道:“的确不是。”
“那我如何知晓你是贵妃的人?”薛湄冷冷道。
中年人便说:“贵妃给郡主写的信,第三列第四个字是‘生’;第七列第九个字是‘从’,郡主可以对照。”
薛湄让他们稍等。
她进了内室,拿出了那封信。
对照之后,的确都正确。
“……可还有什么凭证?”薛湄又问,“也许你偷看过贵妃写给我的信也未可知。”
中年人又拿出一封信。
信是贵妃的笔迹:成阳郡主,谁拿了此信,谁便替本宫办事。
薛湄颔首:“贵妃娘娘有什么话要说?”
中年人看了眼太医。
太医也要避开。太医知道有事,却不能知道什么事。
薛湄将中年人领进了自己内室。
进了内室,中年人才低声说了贵妃的目的。
澹台贵妃让薛湄帮她办一件事,薛湄听罢,脸色非常难看。
第463章皇族的残忍
年关,白崖镇也热闹了起来。
将士们可以轮流着休沐,城里做买卖的小商贩越发多了,市集延绵。
坐在大将军府,隐约都能听到外头的喧哗之声。
萧靖承这天傍晚时候回来。
薛湄一切如常,正在吩咐婆子去厨房说一声,晚上想吃羊ròu锅子,让厨房准备好羊ròu。
涮羊ròu不是天天吃,否则也腻烦了。
萧靖承进来,脱下了外面的风氅,很自觉坐到了炕上:“见到了贵妃派过来的太医?”
“见到了。”薛湄道。
她让彩鸢打了热水进来,给萧靖承洗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