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她肯定需要,她三个孩子呢,我不信她不头疼。”薛湄笑道。
萧靖承:“孩子?”
“总之你不用管,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交易。”薛湄道。
萧靖承:“……”
快要到庄王府门口时,薛湄搂住了他的腰,在他唇上落吻。
他略带一点酒意的气息,令人沉醉,薛湄觉得自己心都要酥软了。
很想说几句调戏的话,然而想到他方才那个失望神色,想到他渴求的改变,薛湄忍住了。
一切如常的话,萧靖承会觉得他们俩仍是没有任何进展。
薛湄需要慢慢改变。
到了庄王府门口,薛湄下了马车;萧靖承没有下车,马车直接进了王府。
她是走进去的。
萧靖承担心有人偷窥,从王府后院翻墙走了。
她一走,薛湄立马去找薛池,把今晚的种种,也说给了薛池听。
薛池的反应,却跟萧靖承的角度完全不同。
他问了薛湄一个特别怪的问题。
第625章只有我配得上王爷
薛湄讲述了她遇到皇帝的种种。
萧靖承跟她分析了很多。
但薛池的注意力却很奇怪。
他问薛湄:“陛下在你跟前散发,让宫婢梳头?”
“是啊。”薛湄道,“有何不妥吗?”
“自然不妥。”薛池道,“他素来讲究分寸,怎会如此行事?除非是他头疼欲裂,又要刻意保持清明。
我猜梳子上有药,疏通片刻,他脑子会清醒点,才能与你交谈。你当时闻到药味了不曾?”
薛湄倒是没想到这个点。
“没有药味,不过满室熏香。”她道。
冬天烧暖炉的时候,大户人家都会丢几块香料进去,故而薛湄没有多想。
进了屋子,片刻鼻子适应了各种混合气息,就麻木了。
除非是对气味非常敏感。
薛湄当时没往那方面想。若是刻意去闻,未必闻不到。
“……皇帝这把年纪了,有个头疼脑热,我觉得很正常。”薛湄道。
薛池颔首。
他略有所思。
皇帝为何对薛湄这样不设防?
沉吟片刻,薛池对薛湄道:“你早些歇了,我去趟大哥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