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川因此直接拒绝了医生的提议。
医生也只能在伤处和发炎的溃面涂了消炎的药膏,暂时缓解一下那火烧一样的胀痛。
周行离开后,萧靖川靠在床上闭眸假寐,一夜未睡,他没什么精神,身上的伤,也让他虚弱至极,但却就是睡不着。
这一天一夜的煎熬,当真是分秒如年。
天蒙蒙亮的时候,许菀忽然惊醒了。
她坐起身,看到窗子那里透进来些许的微光,原来,她竟已睡了整夜,天都亮了。
许菀轻手轻脚的下床,取出藏好的手机打开,看了一下时间,才刚刚早晨五点半,而更让她吃惊的是,手机竟然有了三格信号。
许菀攥着手机去了洗手间,将洗手间房门反锁,想了想,还是拨了昨晚自己默背在心的那个号码。
可拨出去那一瞬,许菀忽然又有些后悔了,下意识预备挂断,但那边却已经按了接听。
许菀听到了萧靖川的声音,时隔将近四年,她再一次听到了萧靖川的声音,却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境遇之下。
“菀菀?”
萧靖川的声音有些低沉,却又透着惶急……和压制不住的惊喜。
许菀握着手机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原来有些事还是不能完全释怀的。
而有些人,也不是想彻底忘掉就能彻底忘掉的。
她不说,不承认,但此刻微红的眼和发酸的鼻子,还是说明了一切。
是啊,那个在你生命中留下了浓墨重彩印记的一个人,又怎能真的忘的干干净净,释怀的干干净净。
“菀菀?听到我说话没有,是不是信号不好?”
萧靖川久久等不到回应,不免着急担忧:“菀菀……能听到我说话吗?许菀,许菀!”
“我在听,萧……先生。”
许菀轻轻开了口,她的声音传入耳膜那一瞬,萧靖川只觉得一颗心倏然落回了肚中,他缓缓靠回枕上:“你……没事儿吧,萧正贤他有没有……”
他想问,却又不知如何问出来,其实,明知道昨夜无事发生,但就是忍不住,想从她口中明确的知晓。
“我没事儿。”
许菀缓缓垂了眼眸:“但我不知道能撑多久,萧正贤是个疯子,他做事不按常理出牌的……”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