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秦莉回了招待所,顾薇薇烧了壶热水,准备给九儿洗澡。
看到脱光衣服的九儿,脖子上带了个发黑的红绳,底下是个子弹头,子弹头里的火药已经被钻了个眼,倒了出去。
顾薇薇有些奇怪,拿死子弹头仔细端详,上面竟然刻着一个篆体字,辨认半天,顾薇薇竟然不认得这个字。
“九儿,这是谁给你的?”顾薇薇想不出九儿怎么会有这么个坠子,以前也没看见过。
“我阿娘今天给我的,说以后可能会用上。”九儿也不明白什么意思。
顾薇薇好奇心大发,这么个子弹头,有什么用处。不由又仔细的辨认上面的蝇头小篆。
上面的字刻的比较小,因为有些年头了,有些笔画已经模糊。顾薇薇看半天,又觉得像两个字。
九儿以为顾薇薇喜欢这个坠子,就要从头上摘下来:“姨,你要是喜欢,就给你吧。”
“不用,不用,我就是看这上面刻着什么字。”顾薇薇松开子弹头,笑着给九儿洗澡。
顾薇薇有强迫症,觉得不把那个字认出来,心里难受。回了里屋,看着靠床看书的陆冬城,拿笔写了下来,让陆冬城看:“你认得这两个字吗?”
“你写反了吧?”陆冬城看了遍问。
“没有啊,就是这么写的。”顾薇薇刚看完,很肯定的说。
“上面这个是容,下面这个,如果你没写反,就不是个字啊,不过要是写反了,这就是个栋字。”陆冬城拿笔帮她又反过来,写了一遍。
顾薇薇凑近一看,果然是栋梁的栋字。
“容,栋,是什么意思啊?这是九儿妈妈给九儿的子弹头上刻的字。说是以后有用。”顾薇薇突然想到前世看电视,一般有这个梗时,都会有个身世之谜。可是今天王婶说,九儿是她接生的,好像也不太可能有身世之谜。
陆冬城摸摸她的头:“也许是让九儿以后找亲人的线索吧,九儿不是还有很多兄姐在外嘛。”
顾薇薇虽然觉得这个理由根本说不通,可是也说不上哪不对劲。
十一月月底时,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大雪,缓缓而至。一夜间,整个天地都笼罩在一片白茫茫里。
雪下的有十厘米后,一脚踩下去,雪齐脚脖子上。气温也一下骤降十几度。
顾薇薇缩在被窝里,心里却盘算着,这个月的月经到现在没了,晚了五六天了,会不会怀上了?也没有试纸,验孕棒的,只能再等等看。
如果真有了,就可以按计划,先养大娃,政策再好点,娃也大了,就可以想发家致富的门道了。
顾薇薇越算计,越觉得美,眼前仿佛看见个胖娃娃再和她招手,又看见远处,百元的大票票再飘啊飘……
因为周日,又下了大雪,陆冬城带着战士们扫完雪,回来就见顾薇薇缩在被窝里,露个小脑袋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