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联防队之中的这人,看上去三十來岁,白白净净的,不像是乡下出身,他看着安天伟走近,却神色淡定,不逃不走,悠然的站在那里。
“这位大哥,我只是來送合同的,这里的一切都跟我无关,你不会是想要扣着我吧,扣人可是犯法的!”
“我沒想扣你,只是对你好奇!”
“好奇,呵呵,好奇有时候会害死人的!”
“我就是命贱,现在很想知道死是什么滋味,后山上的那两座新坟里躺着的人,是怎么经历这个过程的,我很有兴趣知道!”
安天伟一步一步走,沒有用上太多的气场,到了这人面前时,伸出手,将他的领口封住,一揪一拉,将那人拉到了近前。
“我劝你最好别对我动粗,我是文明人。”对方指了指安天伟卦他领口的手,示意放开。
“我的手一直就粗,你让我动细我也动不起來!”
“你会很后悔你今天的举动。”对方带着鄙视的笑意,但随即就换上了痛苦的痉挛。
安天伟一手封着他的领口,另一只手一记重拳捣在他xiǎo肚子上。
这一拳安天伟沒有留手,差diǎn就将他打的五脏移位,那种痛苦可是实打实的。
“告诉我,你的名字。”安天伟道。
“你不配知……”
又是一记重拳。
“现在,我配不配知道!”
“安……安国泰……”
“这让对了。”安天伟松开了卦着他领口的手,让安国泰自由落地,在地上摊成一堆泥。
“哈哈哈哈……咳咳,你们倒霉了,你们要倒大霉了,哈哈……咳……”
“咦,你骨头怪硬的啊,我叫你笑,叫你笑……”李悦看崔大牛躺地上了还能笑,又补了几脚。
崔大牛不笑则罢,安天伟也沒兴致跟他这样的人较真,可听他话里的意思,安国泰似乎是个很有來头的人,便又将瘫在地上的安国泰拎起來。
“看着。”安天伟朝崔大牛喊了声。
李悦停手,好让崔大牛能看安天伟干的事。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