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ǎn到即可,介入太深。
他现在已经介入的很深很深,这些年和巩副市长绑在一起,他又如何能diǎn到即可。
近些年,他又何尝不是夜夜难眠,想想从政路,想想他由万千的基层公职人员之中,爬到现在的位置,哪一步不是如履薄冰xiǎo心翼翼。
然而一步之差,仅有一步,他上了巩副市长的这条船,从此再不能回头。
“福祸相依吧!”
看着唐政委果决离去的背影,宣传部长心生惆怅,却又无力去改变什么,摇了摇头,他又走回到了戒毒所之内,到了巩副市长的身边。
“走了!”
“嗯,都撤了,走的干净!”
巩副市长不再问什么,而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不远处的班长五人,不时将眼光放到安天伟和楼子亮身上,但最终的注意力还是在班长五人这儿。
宣传部长跟随巩副市长良久,深知这位常委的脾性,眼见着巩副市长的火气似乎消失无踪,他的整颗心猛的提了起來。
“你去清一下场。”巩副市长吩咐现场指挥的警官。
“是,不过,那些记者!”
“一并赶出去!”
“是!”
警官领命而去,遵照执行。
大队的警官警员开始将记者一**的从现场清理出去,这其中有些不甘被清的记者不时的愤怒难平,但最终还是被清了出去。
看看现场已经被清的差不多,巩副市长抬腕看了看表上的时间,而后向着班长五人开口。
“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准备,你们只有一条路可走,投降!”
“哦,如果我们説不呢。”张宾宇讥笑道。
“后果自负!”
巩副市长扔下四个字,再也不肯多説一句话,他只保持着看表的姿势,仿佛这个动作被定格。
宣传部长见状面色惨白。
他知道,最担心的事情可能就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