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正波的脸色泛紫,两位纪委的人脸色也很难看。
他们自认为万无一失的计谋,就这么简单的被安天伟识破。令人气闷的是,到现在还搞不懂安天伟是怎么识破这个计划的。
安天伟对张金同以及昊天集团的关心,这diǎn不会有假。昊天集团处于生死存亡之际,安天伟绝不可能无动于衷。由这diǎn反推,只能是这个计划本身出现了错漏。
计划错漏的可能性非常xiǎo,撇开了这个因素,只能是在执行的过程中,露出了马脚。
可三人仔细的回想了前面所有的细节,一切都显的天衣无缝,无论从哪个diǎn看都不像会出问题。这家伙到底是从哪儿发觉出这个计划的错漏之处呢?
而且现在的问题还在于,安天伟既然识破了这个计划,代表着检查组已经尽失主动权。
顾正波知道这一diǎn,纪委的两个人知道这一diǎn,安天伟同样也知道这一diǎn。
顾正波这么声色俱厉,只是一种工作习惯使然,只有在乱了方寸时,才会用这种恶劣的态度来掩饰。
安天伟几乎是用可怜的眼神看着顾正波道:“顾组长,你説京都分会是不是有人指使,倒使想起了另外一个问题。你们诈我逃跑,是不是也有别的人在后面指使?你们觉得如果我将这件事捅到上面去,会是怎样的效果?”
“捅破?哈哈哈,安天伟,你不要自视太高。诈你逃跑,我们诈你了吗?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们就是诈你了,那又怎样?你没有任何的证据可以证明!懂吗?在这儿,我们想将你怎样就怎样!”
虽然顾正波这话説的有些不妥,但纪委的两人也没有阻止,确实是现在安天伟的气焰太嚣张,不打压一下不行。
“是吗?原来堂堂市局和纪委组成的联合调查组,就是用这种方法办案的。顾正波,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完,我们后面会有见面的机会。还有你们二位,你们也是这件事情的参与者,所以到时候恐怕也难辞其绺。”
安天伟説的很平静,单从语调上而言,绝听不出来是威胁。可是听在顾正波和纪委两位办事人员的耳中,这已经是赤果果的威胁。
诈安天伟逃跑是他们有错在先,而安天伟是李家要保的人,如果安天伟要揪着这件事情不放,无论是顾正波还是纪委的两人,都觉得心里发虚。
这不是语言的威胁,而是事实的威胁!
安天伟抬腕看了看表,没有什么表情的向着顾正波道:“现在你们扣留我已经满三十六xiǎo时;还有十二个xiǎo时,我就会从这里走出去。到时,希望你们能找到新的办法将我留在这里,我很期待。”
“你……”顾正波又想再拍一下桌子,但手掌抬到半空停了下来。
他有些颓然的坐到了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
“顾组长,我看这次就到这儿吧。”纪委的人提议。
“嗯。”顾正波黑着脸站起了身,从安天伟身边走过时,还不望怒目视一下。
三人出了这间房之后,立即转到了套间,将门关了起来。
“顾组长,现在的情况对我们很不妙啊。如果安天伟真的将这件事告到了李家,到时候怕是我们三个人都扛不住。”
“是啊。顾组长,这次我们的行动可能有些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