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个浪头触身,他绝对会成为一具没有意识的行尸走肉,这是马上就能看见的事,根本就不需要什么高深的本领来预知。
将最后的一丝意念几乎是下意识的伸展出去了之后,光头的最后一点防身之策也用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巨浪触体。
他索性将眼睛一闭,整个人往地上一瘫。
可是,那道在他看起来,绝对可以将他扑成痴呆的意念巨浪,突然之间在触到他的意识之间,便陡然消散无踪。
光头四下一看,见到那些哨兵正用一种诧异的目光打量和扫视着他。
打了一个激灵,光头二话不说,爬起来朝着大房子鞠了一躬,转身就走。
这一躬是感激对方的不杀之恩。转身就走则代表着这件事,他不会插手,或者说叫没有插手的资格。
才走出不到一步,脑海里便响起了一道声音。
“等一下。”
光头回过头,看到从大房子里走出来一位很朴素的青年,在青年的身后跟着的,是三位基地的最高脑。
光头瞳孔一缩。这么年青?
安天伟大摇大摆的从大房子里走出来,而站在正门方向的哨兵对安天伟却视而不见,依旧站的笔直的保持着一幅警戒之态。
光头知道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是这青年的意念欺骗了哨兵的感知。哨兵眼里此时所看到的,都是眼前的这位青年想要给他看的。
安天伟走到光头身边,对光头淡淡的笑了一下。
“问你个问题。”
“请说。”光头态度相当恭敬。
“从你的意念性质看,并没有多少攻击性,很纯净和柔和。这么纯净的本源意念,我很少见到。能问一下,你师从何人?”
光头苦笑了一下:“我并不知道大师的名字,也从来没有拜过师。他教我清心咒,只是报答我的一段照顾之恩。”
“苦行僧?”安天伟挺好奇。
光头点了点头。
现在这样的世道,还会有着苦行僧的存在,这确是出乎了意料之外的事。
“能求见大师一面吗?”安天伟问。
光头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