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仿佛都能一眼看到她,今日也不例外。
看着萧如意出现便提着裙子跑到她身边,胳膊撞了撞她的肩膀道:“快说,还有你这丫头干不成的事吗?青楼都能洗白,你可真是本事。”
萧如意笑笑,不想同她耍嘴皮子,将手中的图纸塞给柳如烟:“前面两张是需要采买的布料,后面的都是图纸花样,若是叫不准的就让绣儿带回去,我晚上看,明日我就要过去胭脂铺那边了。”
“你这丫头有了新生意,就不管我们这群人了?那边听说青楼,唱曲乐子多了。”柳如烟说着一脸期待。
萧如意见状笑着打趣:“怎么?你想男人了?”
“怎么不能想?你这左手一个,右手一个,自然不知道我这种人的难处。”柳如烟为了演得像,还抽出帕子假装抹泪。
萧如意无奈捶了柳如烟一下;“少来,柳家小姐还愁嫁吗?我看都是你看不上罢了,再说我哪里左右手各一个了。”
“怎么没有?果决俊朗云公子是一个,还有那知书达理的酸秀才不也是一个,对了,今日正是秋闱考试的日子,你没有给他点根香帮着拜一拜?”
萧如意见柳如烟越说越离谱,白了她一眼道:“你还是给自己拜一拜,让自己早日嫁了吧。”
说完,她转身要走,却被柳如烟拉住:“别走别走,说正事……”
萧如意扬眉,不知道柳如烟还能说正事?
“你别瞧不起人,我听说咱们绥洲城突然来了一个大金主,买走了不少铺子,最主要是半个月内垄断了纺织工坊,你也知道纺织工坊对我们韩氏的重要性,眼下都被一个人买去了,若是这质量产量都不过关,那可就是直接要掐断我们韩氏咽喉了。”
柳如烟这话倒是不假,“那韩莺打算如何?”
“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和韩莺都是听话的,昨日听了消息就等着你来拿主意呢。”
萧如意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韩莺和柳如烟倒是对她一直信任,什么事情都她说过她们才放心去做。
萧如意思考一番,“眼下也就是要确定这个大金主的消息了,韩氏是这绥洲最大的布庄,若是这位金主是个会做生意的,自是不会放任韩氏不管,咱们现在手里的囤货可还有?”
“囤货倒是有,可你刚接了这些单子,却不见得能按照规定交付了。”
“这不行。”萧如意确实知道急了,她蹙眉:“可知道那金主的地址,或者联络方式?”
“这倒是不难找,他买了那么多的纺织工坊,只要我们去挨家打听,大概也能知道背后主顾的事情吧。”
萧如意觉得柳如烟的想法在理,她道:“你且在店里吧,我出去找。”